树林里光线并不明亮,朦胧的光线打在小少爷的脸上,精致的小脸蛋还有一点未散去的红晕,在白皙的肌肤上分外显眼。

而他正依偎在谭青远怀里,男人穿着文雅,衣服没有一丝褶皱,纽扣扣得整整齐齐,冷清禁欲,斯文矜贵,看上去和薛阎是天壤之别。

小知青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而站不稳似的,眼圈红红的,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样子,和被薛阎操弄之后的状态重合。

薛阎黑沉着一张脸,心脏像是在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噬,又痒又痛,充满了嫉妒。

那样子,活脱脱像是在下一刻会把虞姣抢过来。

他刚刚还听到少年喊疼……哪里疼?是□□吗?

谭青远用手搂住了少年的腰,感受到少年腰的纤细,力道慢慢收紧,似乎在正大光明宣告主权,用以挑衅。

仿佛在说:只要我想,我能轻轻松松便接触到小少爷,而这只是你的奢望,你只会让小少爷讨厌。

他隐晦地瞥了一眼薛阎,旁若无人地给虞姣小心揉着腰,语调轻柔,温和的眸子荡起了一缕幽深的波澜:“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

虞姣扁了扁嘴:“好吧,那你蹲下,你背着我出去,我不想走了。”

命脉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紧,带给薛阎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虞姣的手臂。

虞姣没想到会被薛阎这样一拉,没有站稳,脚底一个踉跄,直接跌倒进薛阎的怀里。”

“我打了野鸡,去我那里,我做饭给你吃。”薛阎嗓音有些哑,眸子深幽,直勾勾地盯着虞姣。

仿佛彻底变了个模样,从温吞的老实人变成了有进攻性的掠食者。

灼热的呼吸掠过虞姣的后耳垂,那种刺激的感觉让虞姣浑身都激灵起来。

“不需要,他已经被我喂饱了。”谭青远不悦的眼神落在他捏住小娇娇的左手上,警告几乎要凝成实体。

脏土气息浓厚的男人,手不干不净,弄脏了他的小娇娇,让他很是不喜。

他的洁癖,似乎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小作精身上,不容许对方被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事物弄脏。

看着谭青远嘴角微扬的笑容,虞姣不知怎的,心底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何况,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适合吃清淡的。”

喂饱,清淡几个词,薛阎并不傻,当然知道谭青远在暗示他什么。

为了小少爷健康,他专门了解过,知道男人在doi后适合吃清淡的流食。

所以在碰见自己之前,这个人已经用这张人模狗样的皮囊,哄骗着小少爷……

无可抑制的愤怒不断在血管里奔腾翻滚,积压已久的情绪如火山爆发,一丝阴沉染上薛阎的眉宇,仿若暴雨欲来。

他直接丢下手中的鸡,一拳打了过去。

“啊,薛阎!你干什么呀……”

“他是不是强迫你在小树林做了?”一向沉闷寡言,不争不抢的男人一旦爆发起来,就连断眉都透露出凶残和暴虐。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强迫,应该叫偷情。”谭青远明明可以避开,但并未选择避开。

他抬起玉白的指尖,轻轻擦拭着嘴角溢出的血,轮廓线条看似温和又蕴藏着锋锐寒意,就连眼眸多了几分未散去的凌厉,气势没有半点落于人薛阎。

举世无双的珍宝会遭到觊觎争抢,窥伺的人疯狂偏执,会为了他而飞蛾扑火,在所不惜。

所以必要时,需要付出点代价,运用一些小心思。

薛阎盯着谭青远放在虞姣腰部的手,下颚线条紧缩,抿直了唇线,漆黑的瞳仁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

他抬起手按住了虞姣的肩头,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份子居然也会学人偷情,可见虚有其表,不能深交。”

“我们情投意合,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碰他。”

“身份?他的另一个偷情的情夫。”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