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不舍得给他花钱读书,虞钰当然不会那样说。

“小学都没读完有什么资格浪费名额,过来就一副资本主义做派,等下课我一定要和村支书说去。”

昨天才和虞钰发生关系的男知青赵有才自然站在虞钰这边,谁叫虞姣一直看不上他。

虞钰不嫌弃自己家里穷,比虞姣那个势利眼强多了,更别说他还从虞钰口中知道对方欺负他的所作所为,越发怜爱了。

“是谭知青让虞知青过来听课的,你们有资格说三道四吗?有本事和谭知青说去。”有些知青虽然看不惯虞姣平日里水性杨花做派,却也看得出来虞钰不是善类。

“而且小学怎么了,村支书可没规定小学不能过来,还搞上阶级那套了?”

“赵知青不是那个意思,他应该就是恨铁不成钢罢了。”虞钰连忙充当和事佬。

角落里,王招娣一言不发,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虞姣身上。

她已经快要结婚,对虞姣的怨恨却并未能够放下。

如果不是他,陆霆娶的应该是她,能肆无忌惮活着的也应该是她。

为此,家里人埋怨她不争气,没有提前把陆霆拿下。

“我就是怕谭知青和对方扯上关系,名声受损。”

赵有才不止一次和其他男知青吐槽过谭青远的自甘堕落,居然和一个声名狼藉的有夫之夫搅合在一起,丢读书人的脸,却从不敢到谭青远面前说,甚至见到对方还得笑脸相迎。

如今对方居然为了一个小学没毕业的浪货破例,令人唏嘘。

其他女同志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而男同志大多在心里嫉妒谭青远居然能把虞姣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