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他才淡漠开口,“是你,有什么事?”
王招娣重新燃起了希望,她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被殴打的伤,“陆大哥,你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我被家里逼迫嫁给了城里钢铁厂厂长的儿子,对方吃喝嫖赌不说,还家暴我……我实在受不了了,你要为我做主啊陆大哥。”
王招娣后悔了,如果不是当初偶然得知陆大哥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她也不会退而求其次听家里的嫁给厂长儿子,才新婚一个星期,她就已经快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陆霆回来的消息对她来说就像救命稻草,她想要紧紧抓住。
听说那个狐狸精已经死了,只要自己离婚,陆大哥就能娶她了。
如果虞钰在这里,就会知道王招娣口中描述的正是他上辈子因反抗家暴而失手弄死的厂长儿子。
对于王招娣我见犹怜的视线,陆霆不为所动,甚至还怀疑对方是不是眼睛被打坏了。
“这我管不了,你可以去妇联。”
说完,他看了眼把人放进来的士兵,声音低沉,有种久居高位的严厉,“送她去妇联,以后也别随便放进来,万一有间谍。”
士兵发现自己天真了,指望陆上校动情,不亚于铁树会开花,异想天开。
浪荡自私的小作精勾魂摄魄(55)婚礼
书里的两个大反派,心狠手辣,丧心病狂,这些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所作所为。
原著里,除了游戏人间,只愿意当1的弟弟,哥哥倒是洁身自好,哪怕带着白手套,洗手都要洗三遍,和弟弟是两个极端。
只是虞姣没想到,陆向北和原著里可以夜御7受的陆向南比起来,也不枉多让。
明明原著完全没有欲望,只对解剖尸体感兴趣,如今只和禁欲的“欲”字沾上边。
还有陆向南,虞姣开始怀疑为什么这人作为原著里唯一的bl线人气top,能让一众小o要死要活,分手了还念念不忘,难不成那些人是为了钱?
以虞姣的脑回路当然不会认为是对方器大活好,谁会喜欢花样层出不穷,把自己弄得下不了床的男人啊,这完全遭老罪。
两兄弟不相上下,谁也不让谁,就跟在竞赛一样,仿佛谁先s谁就输了。
以至于虞姣哪怕不省人事,也没被放过。
空无一人的屋子已经大变模样。
喜庆的囍字窗花、崭新的红色床单和绣有鸳鸯戏水的喜被枕头,床帘换成了红纱,就连盖住收音机防尘的布块都是红色的,让虞姣有些不明所以。
黄昏的余韵从窗户铺撒进来,他糯糯地喊了几声,没见有人进来。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被关在这个宅院的虞姣每天除了见到双胞胎兄弟,就见不到其他人了。
双胞胎兄弟也是日日夜夜,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虞姣已经习惯了被无微不至照顾,也已经适应了衣来张口饭来张口,除了离开和那个其他都有求必应的日子。
如今面对空荡荡的房子,不免有些空虚和别扭。
其实这两天,虞姣就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两兄弟没有一同出现的时候,而且每次都一反常态地没有碰他,形色警惕,神态紧绷,过来也越来越晚,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就跟在偷偷摸摸背着自己做什么事一样。
这让虞姣怀疑,是不是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被遗忘在这里,被活活饿死。
就是不知道饿死和做成人彘,哪个下场好一点?
看房间的布置,陆家兄弟是不是要结婚了?
忙着布置新房和筹备婚礼,所以才没空。
就在虞姣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时,在太阳完全沉下去之前,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并没有坐轮椅,走路也十分正常,一看就是陆向北。
“陆向……北……”虞姣十分慎重地喊着陆向北的名字,生怕喊错了会有无妄之灾。
陆向南阴晴不定,性格敏感多疑,而且精神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