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晚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喝**的少年,恐怕已经在外面顺便找个男人帮解决了,他以往寂寞的时候恐怕就是这样过来的。

他语气低沉,“是不是无论是谁都可以,如果是我呢。”

虞姣心底一慌,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将他摁在墙头,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玻璃罐碎开,萤火虫飞了出来。

“嘶……”

虞姣嘴唇都划破了,眼泪都出来了。

他敌不过身形高大的男人,反抗无力,只能如垂死挣扎的蝴蝶,流着泪,颤着消瘦的双肩,瑟瑟发抖。

“陆呜呜……呜呜呜别……”

突然

男人停下动作。

“不是喜欢勾引人?现在如你所愿,这是打算欲擒故纵?”

想到刚刚看到的,两人离得极近,就跟要亲在一起一样,男人眼眸再度降温,浮上了阴寒的霜雪。

“不是……是萤火虫,萤火虫跑了呜呜呜,你赔我萤火虫。”

比起被强吻弄破了嘴巴,虞姣更关心萤火虫,他望着萤火虫飞走的方向,感觉天都塌了。

像是心爱的玩具被人弄坏弄丢,别提多难过了。

陆霆表情变化,他怎么也没想到,少年关心的是这个。

虞姣瞪圆湿润的眼眸,凶巴巴瞪着面无表情的男人,泛红的眼尾像是春日里的娇嫩海棠,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委屈。

“我不管!”

他娇里娇气地威胁,腮帮子都气鼓鼓的,“你赔我萤火虫!今晚不帮我把它们抓回来,我就咬死你!”

陆霆蓦地一愣。

心尖仿佛被猫爪挠了一下,痒痒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绷着一张俊脸,努力让躁动的心恢复平静。

或许他今晚……就不应该回来的!

四目相对,陆霆暗自叹了声气。

傍晚,含着泪睡着的小漂亮蜷缩着身体,漂亮的小眉毛都是蹙起的。

陆霆把一罐萤火虫放到他的床头,离开之前又停下了脚步。

少年雪白的肚皮已经微微鼓起,有了些许**的幅度,陆霆知道,这里面是他和弟弟的结晶。

答应他要照顾嫂嫂的弟弟,把人弄上了床。

陆霆心情莫名沉闷起来。

无论是出于报复,还是别的心态,思想古板的陆霆都无法认同这样的行为。

他帮人把踢开的被子拉上去。

望着少年那张粉嘟嘟的脸。

他想,如果对方没有做伤害弟弟的事,而是像这样安静乖巧地等他回来,或许他们还有可能……

可惜……

如果他明天能表现好的话,他就不把他送走了。

陆霆漫不经心地想。

然而,到了第二天,少年不仅没走出房间,居然连饭也都不吃。

“今天的上校心情似乎不太好啊。”暗处守护院子安全的士兵窃窃私语。

“那可不,这两天上校就跟来了大姨夫一样,也不知道谁惹他了。”

“希望有个女人来管管上校吧,再这样下去工资不涨天理难容。”

“也不一定是女的,我看那个少年就可以。”

“他其实就是上校那个水性杨花的未婚妻!”

“真的假的,不是说兵长未婚妻长得又黑又丑吗?”

知道内情的士兵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就见李卫国正幽幽盯着他,“你是说,那个少年就是虞姣?”

“是啊,军医那晚说漏嘴,我听到的,长成这样,怪不得能水性杨花呢。”

那士兵似乎也知道这位李副官要和上校抢人的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李卫国表情几番变化,就跟打翻了调色盘一样。

第一反应是,啊,原来自己喜欢上了上校的未婚妻?

第二反应是,自己骂了他,不会被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