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一句,就让你在床上叫爸爸。”男人冷声道。
虞姣撇撇嘴,再一次对男人的喜怒无常有了新的认知。
虞姣只在谭青远那里补习过几天,因此对于考试并不抱什么希望。
然而,当他拿到卷子后,就发现谭青远简直是个神人,题目居然给他押对了大半,也不知道谭青远怎么样了,有没有参加高考。
考试很快过去,虞姣收拾好物品刚走出考场,就被一股力道拉到了角落,熟悉的木质香调让虞姣停止了挣扎。
“谭青远?”虞姣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考试时刚念叨,这人就出现了。
男人总是一丝不苟的衬衫此时领口未扣,透着几许颓靡。
即使神情疲倦,眸中泛着血丝,眼下有圈淡淡的黑眼圈,却依然颜如琼玉,俊美得像是谪仙下凡。
如今这个旁人眼里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将他抱得死死的,瞧着像是孤寂的寒月,清冷可怜。
“我就知道你没死,陆霆他是不是囚禁你了?我一直找不到机会潜入进陆家,今天才等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