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匕首锋不锋利……嘶”

他忙将玉兰流血的手指抢过来。

他拿着帕子压在她的手指上为她止血,被割伤了手指的人却仍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乐呵呵地笑着。

“你瞧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这匕首喝了我的血,这是在认主呢,它一准能替你保护好我。”

顾声压下眼底的怀念,努力让自已从回忆中挣脱出来。

在知道玉兰离开的消息后,他原以为这匕首要不就是被她当了,要不就是在她跳河后,掉进河底的污泥里了。

没想到它居然会在颜序淮的手里,还被他转送给了花轻素。

许是注意到了顾声在看到桌上的匕首后的异样,颜序淮眉头微动,迟疑道:“秦王殿下认得这匕首?”

顾声漫不经心地收回了自已的目光,声音平淡且疏离。

“只是看这匕首制作的很是精巧,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罢了。”

说完,他又顿了一下,抬眸看向颜序淮,缓声道:“听颜丞相这话里的意思,这匕首貌似还有些来历?”

颜序淮注视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试图从他的眼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他平声说道:“这匕首,是微臣的母亲留给微臣唯一的遗物。”

顾声眸色淡淡的,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他像是对这匕首背后的故事并不感兴趣,随意地嗯了一声。

颜序淮长眸微眯,正想再说些什么,厢房的门又一次打开了。

屋里剑拔弩张的两队暗卫在颜序淮将匕首从花轻素的手中拿走之后,也跟着收起了武器。

可由于顾声和颜序淮都没下命令,故而两队人也不敢擅自离开,只好站在原地与对方的暗卫干瞪眼。

厢房的门一开,整屋子的人的视线,便都跟着看了过去。

待看清进来的人的模样后,屋里的人瞬间跪倒了一大片。

第207章 十一年

顾骁望见这屋里满满当当的人后,颇感意外地蹙了下眉。

他瞟了一眼与自已的贴身暗卫相对而立的那群人,眯起细长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向颜序淮,疑惑道:“颜卿,这是怎么一回事?”

颜序淮低眉拱手,还未等开日,坐在椅子上的顾声已是先一步说了话:“我与颜丞相之间发生了点误会,不过都是一些小事,现在误会解除了,陛下不用担忧。”

顾骁的视线转到了顾声的身上,这屋里的暗卫在看到他后都跪了下去,颜序淮和花轻素也半倾下身子与他行礼。

唯有顾声一人,神色散漫地坐在椅子上,动也未动。

顾骁捏了捏自已的眉骨,摆手让屋里的暗卫都下去。

颜序淮也跟着向丞相府的暗卫使了个眼色。

随着这些暗卫的离开,屋里的空间一瞬间大了不少。

顾骁走到了顾声的跟前,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向颜序淮懒声道:“颜卿可还有事?”

这问题问得突兀,颜序淮愣了一下,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

他恭声答道:“微臣无事。”

顾骁微微颔首,淡笑道:“朕与兄长还有些事情要谈,颜卿若是无事,便可以离开了。”

颜序淮原以为顾骁忽然出现,是还有什么话想要提点他,听到他什么都未说,就干脆利落地要撵自已与花轻素走人,心里略感诧异。

但诧异归诧异,顾骁既然都发话了,他也没有再留下的道理。

颜序淮行礼告退,领着花轻素从厢房离开。

待颜序淮走到门日时,忽听顾骁在身后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序淮,今日发生的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序淮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朕的意思。”

颜序淮回头对上顾骁含笑的目光,勾了勾唇角,谦声道:“微臣告退。”

说罢,顺手阖上了厢房的门。

顾骁脸上的笑容在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