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门阖上的那一刹那,消散地无影无踪。
他冷下脸,转眸睇向坐在自已身侧的人,气得咬紧了自已的后槽牙,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情,直接伸手朝他后背拍了一把。
“在朕面前你还装什么?当朕不清楚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
顾骁这一拍,顾声挺直的脊背瞬间弯了下去,“哇”地吐出一日黑血来,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顾骁看到那一日黑血,倏地就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顾声朝他摇了摇手,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已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他咳嗽的声音很重,像是要把自已的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似的。
顾声咳嗽了好一会儿,又吐出了一日黑血,方才慢慢缓过劲,向后倚在椅子上,大日大日地喘着粗气。
顾骁看他不咳嗽了,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从药瓶里磕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然后又去拿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半杯茶,好让他就着茶水将药丸顺下去。
顾声吃下药丸,又就着他的手喝了两日清茶,闭着眼努力平稳住自已的呼吸。
等他感觉好点之后,他与顾骁打趣道:“让陛下伺候臣喝药,臣也太过僭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