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俏点头。
“新娘子跟我差不多大吧,据说怀孕都四个多月了吧。”
林修缘心中感慨。
想起秦川河气急败坏的时候曾说他为了儿子秦立这么多年都没结婚,这样的话他是怎么好意思义正言辞说出口的?
贺徊耷拉着眼皮。
“男人都这样,更何况还是个有钱的男人。”
林修缘瞥了他一眼。
竟然找不到话反驳,心情愈发低沉。
曲俏举起手,“我爸可不是这样的哦,他跟我妈可恩爱了,不过秦伯伯嘛,我听说,这些年他在外面就没断过女人”
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曲俏还点了红酒。
林修缘平时是不喝酒的,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就特别想喝,一杯接着一杯。
“喝多了,我可不管啊,你们看着办。”
贺徊拽拽的撂下这句话。
曲俏有了几分醉意,一只手托着腮,冲着贺徊笑的意味深长。
“是吗?”
晚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半才结束。
喝到最后,就曲俏和林修缘两个人在喝,你一杯我一杯好的跟两闺蜜似的,耿建明可劝不住曲俏,只能对着贺徊抱歉的笑,一脸尴尬。
贺徊则冷眼旁观。
他跟耿建明可不同,他是不稀得说林修缘。
可不是管不住。
红酒后劲大,出了私房菜的大门,巷子幽深,唯有两旁的路灯亮出一条长而曲折的路。
耿建明背着曲俏,在门口跟两人分开。
林修缘站都站不稳了,半边的身子趴在贺徊的身上,他对着曲俏挥手,“下下次再喝啊今晚真开心,谢谢你”
曲俏半醉半醒,也挥着手以示回应。
“好啊,好啊”
两人依依惜别后。
贺徊皱着眉头,看着抱着路灯柱子不肯撒手的林修缘,下了最后通牒。
“我数到三,一,二,”
三还没数出口,林修缘就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他半眯着眼睛看贺徊,说话都大舌头了。
“我我走不动了”
“你看别人都有人背,都没人背我”
估计是酒精作用,说着说着居然委屈的开始掉泪。
贺徊一阵头大,不情不愿的在他身前蹲下。
林修缘喜滋滋的趴了下去,甚至还哼起了小曲,以至于贺徊站起身往巷子外走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男人的手环着他的脖子,偏头靠在他的脖侧。
有带着酒香的滚烫气息拂在耳后。
酥酥的,
麻麻的,
痒痒的,
漫天星子,圆月当空。
“你是谁?”
喃喃的呓语声响在耳畔,犹如一道炸雷。
贺徊停下了脚步,后背僵直,等着林修缘接下来的盘问。
等了会儿,才发现男人似乎睡着了。
他暗自松了口气。
后又为自己刚才无端的紧张而感到困惑。
他这是怎么了?
搂在他脖子的手紧了紧,有温热的湿润点在他的脖侧,蜻蜓点水一样,可那丝丝的触感一直延伸到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勾在男人的腿弯处,将人放背上送了送。
贺徊的喉头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