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少年怪笑着,推了齐元安一把,齐元安往前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掌心摩擦地面,有着火辣辣的疼,他不敢出声,下意识的攥紧裤腰带。
校服是松紧裤。
其他人一起怪笑了起来。
“别逼我们动手。”
有人威胁。
齐元安满眼恐慌,他知道这些人能干出什么,他求饶,“求求你们,不要”
声音很小,被那些猖狂的笑声掩盖住,仿佛从来没有过一样。
几人对了下眼色,朝着齐元安走了过去。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不脱,我们帮你脱,我们要看看你底下到底长了啥东西?”
齐元安的挣扎是徒劳的。
他们有四个人。
一个人钳住了他的双手,一个人压住了他的双腿,一个开始脱他的裤子,另外一个拿着手机在录视频。
他咬着牙,拼命的挣扎着,可是丝毫不起作用。
突然身下一凉。
裤子被扒,凉意混合着羞耻感像是巨浪一样将他吞噬。
“哈哈”
“我还以为他长了女人的东西呢。”
几个人笑着,闹着,有人提议,“昨晚看片的时候,嘿嘿”
齐元安做梦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对他。
“你说他会有反应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齐元安觉得天都黑了。
他不知道在烂尾楼呆了多久,只知道天快黑的时候,那些人如鸟兽散了,走之前还拍着他的脸,得意洋洋的晃着手里的手机。
“你的把柄现在在我们手里了,以后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否则我就把你撸的视屏发到班级群里。”
四个人扬长而去。
烂尾楼的气味很难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课间休息。
班级后面的男生高举着手机,喊了起来。
“齐元安。”
“我想看狗打滚。”
教室里安静极了。
齐元安在所有人的目光里,缓缓的趴在了地上,他强忍着泪,可是眼睛还是一片模糊,耳旁是那些人肆意的狂笑。
他死死的咬着唇,学了狗叫。
好在没过一会儿,上课铃响了。
这一节是语文课,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头发花白,矮矮胖胖的,戴着厚厚的眼睛。
有人递给他一张纸条。
“大声朗读以下内容,你要是敢不读,你会死的很难看。”
字迹很丑,像杂草。
齐元安双手握拳,指甲狠狠嵌进了肉里,他想反抗,可一想到那些肮脏和龌龊的视屏,他不得不听他们摆布。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读了一段不堪入耳的小黄文。
语文老师被气的半死,把他叫到了办公室,还让请了家长。
爷爷奶奶来的时候,还背着捡垃圾的蛇皮袋。
他不为这个羞耻,他只是觉得老师们那些细小的动作刺痛了他的心,比如有人会下意识的揉鼻子,有人会趁机躲出去,班主任甚至还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仿佛爷爷奶奶身上带着病毒。
可有些话,他该如何去说呢?
他无法跟爷爷奶奶说他的遭遇。
说了只是让他们徒增担心罢了。
要全都是这些恶作剧也就罢了,比这些更可怕的还是来了。
人心里的恶魔是贪婪的,只会越变越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