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处于上位者的时候。
在他们的眼里,齐元安就是匍匐在他们脚下,等待他们随时狩猎的阿猫阿狗。
那一天。
放学后,他们把他带到了烂尾楼。
几人打了会扑克,有人嘲笑说,“你他妈不会还是个雏吧。”
被说的人涨红了脸。
“谁说的,我可不是。”
后面为了证明他不是雏,他将目光看向了齐元安。
“过来!”
齐元安颤抖着走了过去,第一次起了反抗的念头。
他咬了他。
为的这事。
他又被请家长了。
对方的家长说的吐沫横飞。
“小小年纪这么歹毒,我们家可是三代单传,要是有个好歹,我要你们好看。”
老师居中调停。
对方父母依旧不依不饶。
爷爷奶奶则一个劲的道歉。
从没人问,他为何要咬他那里。
没有人关心前因后果,每个人都要他道歉。
站在办公室里,他看着外边晴好的天,突然觉得世界黑了。
耳旁的争吵声。
爷爷奶奶赔笑的道歉声。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如果当初他不被生下来该多好啊。
少年的恶,远超想象。
他觉得自己活在地狱里。
如果死亡可是逃离这人间地狱,他愿意。
年月日,天气晴。
此刻。
风也温柔,月也温柔。
万家灯火也温柔。
站在高处,张开双手,我第一次觉得自由离我这么近。
我走了。
抱歉选择这里,给学校,给老师,给同学,给救护人员,警察叔叔们添麻烦了。
我想说一声原谅。
可我说不出口。
如果上天有灵,请记住这四个人的名字。
瞿浩。
关正东。
韩满。
萧筑。
我用我的命,诅咒你们。
让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原封不动的还在你们身上。
你们是刽子手。
是恶魔。
枉为人。
更是杀人犯。
林修缘醒来的时候,是在家属楼里,装修还在进行,可大体的轮廓已经出来了。
他呆呆的坐地上,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