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断章取义,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不了解,就在这瞎骂人,真的是”
骂完,就是一阵无力感。
进入网络年代。
每个人都藏在网络后面,网络给这些人发了一张天然的面具,也勾起了这些人心底深处的恶。
他们不管真相,不管对错。
只管开骂,全然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这些人如蛆虫,如阴魂一样,遍布在网络里。
闻到哪里有新闻,便闷头开骂。
何劲言气的咬牙切齿。
“这对夫妻处心积虑,就是想置我妹妹于死地,我妹妹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好处?
人的行为总归下来,趋利避害。
林修缘想起了那个病倒膏肓的少年,他灵光一闪,暗道一声遭了。
贺徊也明白过来,两人一起往外冲。
“何愉的尸体还在殡仪馆吗?”
何劲言见两人情况不对,忙追着问。
“你们什么意思?”
他也猜到了几分。
“不会有人胆大到动死人的主意吧?而且而且医院也不会给来历不明的人手术的吧。”
贺徊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亏你还是大学老师,这世界并非只有黑白二色,那些游离于灰色地带的事情多了去了。”
何劲言没话反驳。
他忙给殡仪馆打了电话。
“什么?”
“我妹妹尸体不见了?”
电话里的工作人员翻着记录本。
“是啊,你们家属来的说何愉生前曾经签署了器官捐献文件,所以要带走何愉的遗体,这记录本上还有你家人的签名呢。”
何劲言脚下发软,手中电话砸落在地。
“我妹妹不见了!”
第64章 他是个痴呆
三人赶到殡仪馆的时候,早已经迟了。
何劲言使劲的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连妹妹的尸体都保不住,他痛苦的哽咽着,拳头不停的砸着墙壁。
声音闷闷的。
林修缘想要安慰,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过是不疼不痒的安慰之词罢了。
他从一旁的自动饮料机里买了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安静的陪着何劲言。
贺徊则在前面跟工作人员说话。
“我想看下监控。”
工作人员有点为难,“我我要去请示下领导,毕竟”
贺徊的手指在大理石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他也不说话,薄唇抿着,冷冷的盯着那人看。
无形的气压碾了过来,工作人员咽了下唾沫,觉得头顶上压了厚厚的一层乌云,要是他不答应,下一刻就能下冰刀了。
他调了监控。
视频里的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基本看不清脸。
贺徊回头的时候,恰巧看到何劲言抱着头蹲在地上,林修缘则在拍着他的背,男人的手指修长,他越看越觉得刺眼,拖着步子走了过去。
“现在还不是你哭的时候。”
他的声音冷冷的。
林修缘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贺徊没搭理他,双手插兜朝着冷库走去。
“要想保住你妹妹的尸体,就跟过来。”
何劲言抹了把眼泪,跟了过去,开口的时候嗓音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