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
林修缘点头,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他虽然看起来挺欠揍的,可还是有点本事的,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贺徊:“???”
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呢。
罢了。
就当在夸他吧。
冷库里气温很低,贺徊举着手中的香,手腕翻转,烟已经着了,他闭着眼睛,嘴唇快速的翕动着,少倾,冒着的青烟化作一条几不可闻的细线,飘向外面。
他睁开眼。
“让你儿子跟着去吧。”
林修缘喊了一声,喵喵兴奋的从体内飘了出来,顺着青烟的方向飞去。
贺徊吩咐道:“对那些人不必手下留情。”
何劲言看着空空如也的冷库。
揉了揉眼睛,拼命的想要看清楚,可依旧什么都没有。
儿子?
他的学生都有儿子了?
儿子在哪儿呢?
叫个小孩去追踪那些穷凶极恶的人,靠谱吗?
他一肚子的疑问。
贺徊却不等他发问,就说要回去等消息了。
上出租车的时候,林修缘本想跟何劲言做后排的,也好安慰安慰他。可贺徊却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对着何劲言说,“你坐副驾驶吧,我有点事要跟羞羞说。”
羞羞。
这个两字音调略微有点重。
何劲言看了一眼林修缘,坐进副驾驶。
路上,贺徊闭目养神。
林修缘则半侧着身子跟他说话,他怕说的话被何劲言听到,所以声音压的很低,还特意凑到了贺徊的耳边。
“嗳,你说这些人是不是精心策划的?”
有温热的呼吸拂在耳尖。
贺徊的喉结不觉滚动了下。
“现在才知道?”
“加上撞车的那个,一共三家人,是打算要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瓜分了。”
林修缘一阵心惊。
这话让他震惊,想起儿时家里杀年猪,一头肥硕的猪,就这样被村子里的人你分一块我分一块就没了。可何愉不同啊,她是个人,活生生的人啊。
长久的沉默。
贺徊睁开眼睛,偏头的瞬间,唇碰到了林修缘的鼻尖。
他没想到林修缘还保持着靠近他的姿势。
点点的湿润擦过鼻尖。
林修缘的脸腾的就烧了起来,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贺徊摸了摸鼻尖,又咳了两声。
继续闭目养神。
下车后,贺徊迈着长腿在前面走,何劲言则趁机到了林修缘边上,朝着贺徊的背影抬了抬下巴。
“他真能找到我妹妹吗?”
林修缘的嘴角不觉了笑,浅浅的。
“他要是找不到,整个海市就没人能找到了。”
何劲言稍稍放心。
“你结婚了?还有儿子了?”
林修缘正在喝水,呛的剧烈的咳嗽起来。
“干干儿子”
何劲言疑惑的看着他。
林修缘生怕他还会说出些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话,忙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