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几十年匆匆而过,他早已结婚生子,现在已经是儿孙绕膝了?
林修缘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等闹钟响起的时候,他几乎弹跳而起,下床,洗脸刷牙,拿起背包出门,等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这两日发生的种种。
他回头看了一眼,贺徊不知何时已经出门了。
等到店门口的时候,林修缘弯腰停车,见贺徊正坐在便利店里吃泡面。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出了他硬朗的脸部轮廓。
林修缘跟耿建明交接完后,走到贺徊旁边站定,“贺徊哥哥,求求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计策。
昨晚临睡前他在网上算了个命。
网上说像贺徊这种性格冰冷之人,大多吃软不吃硬,所以得放低姿态,放下身段,有必要的时候还要拿出杀手锏。
撒娇。
至于怎么撒娇?
林修缘表示自己不会。
可网上多的是教学教程,比如“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吃兔兔”。
林修缘总结了两点。
夹子音和嘟嘴。
“噗!”
贺徊吃了一半的面直接喷了出来,他见鬼似的看着林修缘,“脑子没坏啊?”
林修缘将自己的头伸了过去,又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都快急秃了。”
贺徊看着他一头浓密乌黑的头发,男人的头发有点自然卷,蓬松的堆在脑顶。
睁眼说瞎话。
林修缘见不奏效,手不觉就去抓贺徊的衣袖,打算来个终极大杀招。
“叫祖宗都没用,舌头捋直了再说话,要是再敢这样”贺徊举起了拳头,“我就敲掉你的牙!”
为了自己满口的牙,林修缘只得作罢,恢复正常。
“我在1977年,看到你了。”
贺徊皱起了眉头,半天才“哦”了一声,跟着继续吃面。
“你所看到的不过是那厉鬼生前所经历的,那厉鬼身前为人所害,又被人用极为阴毒的五绝炼鬼阵困在地下几十年,所以怨气极重。”
林修缘听的认真,双眼炯炯有神,像是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而你是极阴之体,最易招惹这些东西。”
“你也可以当这是一场梦,梦中千年,梦醒不过才几个小时,仅此而已。”
林修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右手不觉摩挲着下巴。
“人一旦变成厉鬼后,就跟生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吗?比如生前是个温和善良的人,死后为鬼就只会残忍杀戮?”
贺徊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通常人死后便会去投胎,只有极少数心有执念,或是被人用手段留在阳间的才会成为恶鬼。你可以把鬼当成才出生的婴孩,他们没有辨别是非的思想,所想不过是他们所思之人,或是所恨之人。”
林修缘不住的点头。
“贺徊,你那么厉害,能不能算出秀秀”他反应过来,“就是我们宿舍后面被镇压的那个厉鬼是被何人所害的吗?”
他跟吴秀秀接触处,知道她是个热情淳朴的好姑娘。
她不该死的不明不白,更在死后受这些苦,遭这些罪。
贺徊在他满眼的期待里摇头,可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他还是脱口而出。
“不过”
听到有转机,林修缘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他的唇角有了笑,眉眼弯弯。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要想调查当年之事,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次入梦。”贺徊的声音依旧冰冷而平静,“你之前之所以能入梦,是因为厉鬼上了你的身。”
林修缘指了指自己。
“不行让她再上一次。”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再上一次身。”
贺徊冷哼一声,“你以为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