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闹着玩呢,昨晚要不是我,你就只能永远留在梦里。” 林修缘一阵后怕,店里的冷气开的很足,可他的后背还是流了汗,被冷风一吹,凉飕飕的。 贺徊见他不说话了,又问,“现在知道危险了,你还想入梦吗?” 林修缘咬着下唇。 死,他当然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