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林修缘下意识的问出口,问完后双眼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希冀。虽然贺徊把钱给他,让他存着,可他还是希望能得到贺徊的坦白。
一局游戏结束,贺徊放下手机。
他不习惯撒谎,“出去办个事。”
“哦!”
林修缘的表情很失落。
刚躺下,体内的喵喵忽然就兴奋了起来,“我要去,我要去,我也要去。”
自从他下了命令不许喵喵随便出来,这小家伙大半的时间都在沉睡,可今天一回到宿舍,他就觉得不大对劲,小家伙就在他体内跑来跑去。
被念叨烦了,林修缘发了火。
“不许去!”
一声吼,连贺徊都吓了一跳,“我出去,是工作。”
林修缘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解释,抱歉的笑了笑。
“我不是说你,你是成年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那是你的自由。”
这话说的比老坛酸菜还酸。
“我说的是喵喵,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今天格外的闹腾。”
提起喵喵,贺徊停下脚步。
“要不我带他一起出去?”
喵喵立刻显了形,飘到了贺徊的肩头坐着,用肉肉的小手抓着他的头发,临走时,还不忘对林修缘挥手说再见。
看着两人离开,林修缘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这种难过类似于整天带孩子的妈妈,却在旁人问孩子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时,得到更喜欢爸爸的答案这种的难过。
“你要是睡不着,跟我们一起去消消食?”
贺徊的话音响起,林修缘一个弹跳坐了起来,“好啊,好啊”
贺徊勾着唇角。
分明就在等他说这句话嘛,这人还真是别扭。
车子一早就等在学校外了。
司机给两人开了车门,态度谦卑尊敬。
贺徊自然而然的坐了进去,丝毫没觉得什么不妥。林修缘则是诚惶诚恐的道了谢。
等到了目的地,秦川河已经等在门外了。
“您里面请。”
他亲自在前面带路,见贺徊身后还跟了个年轻帅哥,也没多问,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别墅装修的很豪华,当真的水晶吊灯巨大无比,从楼顶垂下,犹如巨大的盛开的花,闪着熠熠的光。
“这是我儿子秦立的生辰八字。”
进屋后秦川河将写有生辰八字的字条交给了贺徊,贺徊看了一眼,默默记下。
林修缘这才知道这就是曲俏口中的秦家。
一进秦家,喵喵就更兴奋了。
“不许乱跑!”
要不是他硬看着,小家伙早就跑了。
他这一声低喝,倒是让秦川河和家里的管家面面相觑。
贺徊道:“一个调皮的小朋友而已,不用介意。”
秦川河:“???”
原来不是两个人来的,而是三个人。
他莫名打了个冷颤。
“需要开坛做法吗?要是有需求的话,我让管家去准备。”
贺徊嗤笑一声。
“那些都是形式,专唬你们这些行外人的。”
他信步走向二楼的卧室。
刚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了秦立的尖叫声。
“滚,都给我滚,这是我家,这里不欢迎你们。”
“砰!”
贺徊抬脚就把门踹开,然后按向了门边的开关。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