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轻飘飘的,就跟钱是他家造的一样。
林修缘翻了个白眼。
指着天空,“咦?你看谁家的牛在天上飞呢?”
贺徊:“”
两人敲了很久的门,里头才传来脚步声。
程伯穿着灰色的毛衣,身上披着件外套,“是你们啊?找我有事吗?”门半开着,他的手把在门上,似乎没有请他们进去的意思。
贺徊径直推门进入。
家里很整齐,家具都是老式的。
“你跟秦立关系如何?”
程伯给两人倒了水,在桌旁坐下。
“说句不怕二位笑的话,小立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我孩子都在外地,这几年我年纪大了,他们让我辞职去他们的城市,可是我觉得我还能干得动,而且”
他顿了下,“名义上我们是主仆,是雇佣者和被雇佣者的关系,可我看小立跟看我自己孩子似的。”
贺徊盯住了他的眼睛。
“你现在很困。”
程伯的眼睛眨呀眨,可却没立刻睡着。
“我头好晕啊”
贺徊眉头微蹙。
伸出食指在他的眉心点了一下。
程伯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的防备心很强,你估计没多长时间。”
林修缘郑重的点头。
“好,我知道了。”
这似乎是程伯的家。
不过应该才装修过的吧,墙面和家具还是簇新的。
程伯打开衣柜的门。
“小立,出来吃午饭咯。”
他哄了半天,秦立才从衣柜里钻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秦立也就五六岁的样子。
白净,乖巧。
他好像才哭过,眼睛肿的很高。
两人一起吃了午饭,其实就是极其家常的饭菜。
吃完饭,程伯拿了热毛巾给秦立敷眼,“可不能哭了哦,不然晚上回家被你爸爸发现,又要罚你跪一夜了。”
秦立小小的手攥着他的衣服。
仰着小脸看他,“程伯,你可以当我爸爸吗?”
程伯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真是个傻孩子,你爸爸可是有钱人,我就是个穷打工的。”
秦立不懂,垂下眼皮。
眼看天色渐晚。
他有些不安,离开的时候,又问。
“程伯,我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吗?”
程伯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好,程伯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
他从一旁的饼干盒子里找出了一把备用钥匙,又用红线穿好,挂在了秦立的脖子上。
秦立低头把玩着那把有些生锈的钥匙。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从脖子上取下来,小心的塞进书包侧面的小口袋里。
画面一转。
依旧在程伯的家里。
房间拉着窗帘,严丝合缝的连一点光都没有。
“死死死”
“死,都给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