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1 / 2)

这话让我杵在了原地。

这是个学经济学的(哈利后来成为了我的CFO),如果他说狄兰赚得不比我少,我最好相信。

一帮混蛋的笑声响起时,我也骂了出来,“Fuuck!Fuck that bloody sneaky Bentinck.”

狄兰这该死的-狡猾的-本廷克,这就是典型的本廷克家的人。

他们家的人居然还觉得我们艾林滑头?

我真应该把他那位假外国未婚妻请到这里,与她共饮一杯,再把手绅士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最好是腰上,但这得看女士的意愿)拍张照片……我才不信狄兰那句“随便你”。

不过,那天发生在我身上真正的戏剧是,我在私人露台吻露西娅时,正被迟来的夏洛特撞上。

事情发生时,我并不觉得是戏剧。虽然在场目睹戏码的人不少。感谢他们没有发出洪亮的笑声。

露西娅和夏洛特在今年牛剑对抗赛时见过,我都不必介绍她们认识。露西娅是牛津赛艇女队的队员,说起来,与我姐姐是同一个学院。露西娅的母亲与皇室的一位公主沾亲带故,不然我也不会和她在这里碰到。

夏洛特气呼呼地问我:“你是故意邀请我来看到这一幕的?”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十分钟前,我都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到她。”我感到莫名其妙。

事情是:一、夏洛特不是我的女朋友;二、我不是必须知道,或者我根本不感兴趣,每一个跟我上过床的姑娘是什么身份背景。露西娅似乎也没问过我的姓氏。

“她的帽子挺可爱的,倒是。”我补了一句。

“那你该死的怎么不去上她的帽子?”夏洛特怒目切齿。

我隐隐听到诺亚、哈利他们没忍住的一两声笑声,也许还有我祖母的。我扭了下头,露西娅居然也在憋笑。但他们表面上都假装没关注这边。

接下来,夏洛特果然提到了“JA谣言”

“我差点忘了‘淑女日’如果不发生点什么你都不是杰瑞.该死的.艾林了。为什么我在巴黎时忘记了你是这样一个混蛋?”

见夏洛特如此愤慨,我笑着皱眉,不得不问:“夏洛特,甜心,你是爱上我了还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

夏洛特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她发出低低的冷笑,“别自作多情了,你不用明白。你不是这里唯一的那个heartbreaker。”

“Oh well.”我拿起两杯香槟,递给夏洛特一杯,朝她露出绅士的微笑,“May the best heartbreaker win.”

事实是,我的确不是当天在场的唯一一个heartbreaker。

又一场比赛要开始了。我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搂着露西娅。

此时我脑中想的绝对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May the best man/horse win”。

我就希望我的马赢,它不必非得是最好的。

只要它赢了,它就是最好的。

当我手里的望远镜向下倾斜,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还想“利用”她激怒狄兰,当然只是想想。

包厢里也才有人八卦过她。

“狄兰真的跟那个外国女人订婚了?她真的被绑架过吗?”

“可怕的、可怕的经历,她余生的夜晚怎么睡得着?”

“她长什么模样?”

“她是不是快三十岁了?”

“我见过她弟弟,亨利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子。”

……

这几日的报纸头版,无论是大报还是小报,多是关于皇家赛马会的。今日的一份八卦小报给了一桩多年前的国外绑架案不少版面。

故事的主人翁之一正在我望远镜的视野里。

她的帽子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她正在跟皇家赛马会的其中一位赞助商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