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望远镜,裸眼望了过去。露西娅在我怀里架起我的手腕,用我的望远镜看向赛场。
我不知道钱宁看到我没有。我希望她没有。今天这则新闻刚出来,我实在不想过去打招呼。
如果只是一般的泛泛之交,我可以装作不知情,也可以装模作样发表一两句得体的、具有同理心的言论。
我本人固然跟钱宁不熟。但她是亨利的姐姐虽说是一半血缘,她也是狄兰的未婚妻哪怕是假的。最重要的,她是与亨利一起经历了那件事。
别说钱宁了,我都没想好等我见到亨利应该如何反应。
这解释了一切。亨利的“long story”,亨利的黑暗,从我十三岁第一次见到他……
“JA,你在看什么?比赛开始了。”
清甜的女声把我拉回了皇家赛马会。
我不再看那个方向,也没有继续想那一团阴影,我的注意力回到了我的马上。
差不多两个月后,我从加州回到伦敦。
我们当时业内关注的重点,除了雅虎的增势,还有对电子邮件和搜索引擎技术的关注。我和几个伙计那时候什么都想试试,其中如果有追随雅虎脚步的意思,那也只有一个目的,取代它超越它干掉它。
不管从哪方面评估,我都算是度过了一个充实的夏天。
然后,我将迎来我二十岁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