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荣幸见证你的……”鲜樱桃的酸与甜就在我的唇间,我盯着钱宁说出来,从她的眼睛到她的嘴唇,“处女杀。”
我向上帝发誓,这一秒,我无意挑衅狄兰,也绝非下流的想要冒犯她,我是真的渴望吻她。
安妮在我身后咳嗽一声,惊诧地问:“狄兰,那头马鹿……”
与此同时。
“那可真是一头够大的鹿!”帐篷外,威廉爵士雄厚的声音引起了每个人的注意。
“你和亨利猎到的吗?”钱宁也回过头去看,一脸震惊地问狄兰。
狄兰慢慢看回她,点了点头。
钱宁连忙问:“亨利呢?他没受伤吧?”
狄兰顿了一秒,望向河边,钱宁跟着望了过去。
亨利正走过来,先前应该是去河边做了简单的清洗。
男仆们在周围有条不紊地收拾桌子。想必令想看戏剧的人失望了。
我瞥到迈克.本廷克颇为遗憾的神情,他看上去似乎想跟我聊聊。但我实在没兴致同又蠢又无聊的人废话。我还是对那头500磅的死马鹿更感兴趣。
钱宁和亨利远远眼神交流着,随后,他们都往已经围了一圈人的死马鹿走了过去。
我吹着口哨走出帐篷,狄兰拦住我。
“你离她远一点。”狄兰不含感情地说。
我垂下眼,“行。”很快抬头,奉上假笑,进入谈判模式,“你也是。”
“Fuck off.”
“做不到,对吧?”
谈判结束。
换一个场合,我大概已经被揍了。不过,我十分确信,狄兰不会真的在这里动手。即便他会,我的回应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此后,帐篷内外的话题就只围绕猎鹿了。
从几个世纪前的一只驼鹿那只鹿头就挂在本廷克庄园的其中一个会客厅里,到庄园旋转楼梯上挂着的油画上的第四代持剑本廷克公爵,差点被一只马鹿的角顶死,再到狄兰和亨利今天猎到的这一只……
我靠在敞篷路虎上,喝了一口威士忌。
一只戴着与我相似尾戒的手,理所当然地伸到我面前。我把皮壶拍到了诺亚手上。
“那只马鹿真他妈大!”诺亚啜饮完我的酒,发出感叹。
我漫不经心地说,“的确。”
诺亚认真看了看我,“你想走吗?”
“为什么?”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诺亚握着小巧的酒壶,沉吟片刻,“我很遗憾这么说,杰瑞,但她不是你的公主,她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她是我的。”我用确定无疑的口气说,从诺亚手里夺回我的酒壶,指着他警告,“最后一次,不许叫她公主!”
诺亚耸耸肩,“那,你想去打一头?”他顿时两眼冒光,“不能就这么轻易让狄兰和亨利小子赢了。”
“当然。”我站直身体,本想再来一口,但既然一会儿还有高强度运动,我理智地转上了酒壶盖。
我重新回到帐篷里,猎鹿的话题还没结束,只是狄兰和亨利都不再被围着回答细节。
“鹿血怎么会沾到脖子上呢?”钱宁正指着亨利的脖子问。
亨利这时看上去总算“正常”了,在姐姐面前摆出一副乖巧的姿态。
我们方才查看那头公马鹿时,亨利尚没有完全从某种疯狂的状态里出来。也许是因为他的病,也许是被旺盛的雄性荷尔蒙冲击导致。总之,那时的亨利,一言一行都透着凶横。而当他看向钱宁,一双幽深的黑瞳,则赤-裸裸地暴露欲望……
我当时刚要行动,狄兰也有所察觉,他及时把亨利拽走。后来亨利消失了一会儿,我猜可能是去吃了药。
我不放心这个疯子是对的。
“我过去时,没死透……”亨利嘟囔着,瞥了瞥狄兰。
钱宁拿了一张纸巾,递给亨利。
亨利不接,只是朝着她歪过脖子,抿出欺诈十足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