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说的更生动一些。
“同行的除了我的家庭,狄兰、亨利、哈利、夏洛特,到了卢塞恩,还有我祖母的密友一家。那家有个女孩,叫玛格丽特,和我们一样大。我有两年没见她。她出落得很标致,发育得很健康。”我斟酌了一下,“个性开朗,滑雪滑得不赖。第一天,我就在铁力士山顶吻了她。”
竟然没有人打断我,我又喝完一瓶啤酒,从冰箱里拿出新的一瓶,“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回伦敦的前一天晚上,我溜进了她的房间。”
钱宁津津有味嚼动着爆米花,等待我的后续。
“那晚下着雪……”我回忆着,但许多细节都模糊了,倒不是我记性差,而是,“该死的第一次嘛,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
“就这样?”钱宁瞪着亮闪闪的眼睛问。
“就这样。”我笑着道。
“这么纯情浪漫?”钱宁狐疑地看了看亨利和狄兰,目光询问他们。
“一点也没想到?”我的舌尖抵触下颚,“钱宁,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混蛋?难道你认识的那些、你认为和我像的男孩们,第一次是强迫女孩子吗?”
“这是向女孩描述的版本。”狄兰掐灭那支烟,犀利地挖苦我,“不过,杰里米十三岁的时候,每次见夏洛特,的确纯情。”
“没错,他那盒避孕套多半是为了夏洛特带的。”亨利下瞟惊讶的钱宁,音调讥讽,“而且,他第一天亲过玛格丽特以后,就得意洋洋告诉我们,假期结束前,他绝对能拿下。”
“我只是比较坦诚。”我再次重申这句话,“别搞得你们吻一个姑娘时猜不到自己的成功率一样。”
我又喝了口酒,只看着钱宁说:“狄兰太过夸张,亨利纯粹是胡说八道,我那时候早就对夏洛特不感兴趣了。去年五月舞会也不过是我饥渴,她取乐,我们都是成年人。她可能短暂误解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