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样是一个货真价实的Class A混蛋。
这个评价,绝不仅从性道德层面。如果JA自己都这样认为,实际上他根本不会真的把性道德算进去。他自己说的,他毫无道德。
这个特质,一部分决定了他会是一个棒极了的合伙人,不可控的那部分,固然令人担忧。
倒不是说我一点也不相信杰瑞对我说的那些或下流或深情的话,或是我真的看不到他眼睛里的复杂情绪。更不提他的实际行动,从12%到复活节不眠夜。
我只是……我更倾向于相信,诺亚刚才问他的那种可能。
这一切,终将随风而逝。
他年轻,饥渴,好胜心强。他也与狄兰一样,不缺少对世界的罗曼蒂克主义,再加上从小受到的绅士教育,过时的骑士精神熏陶……
噢拜托,我打赌JA至少会结三次婚,如果要我下注的话。
我的手机连着震动。
杰瑞嘴唇上的坏笑转而变得嘲弄,他百无聊赖望向城墙下方。
我收到了狄兰和亨利的短信,我也已经在城墙上看到了他们。
如果说我们在城墙下打招呼的时候,所有人都还像成年人一般体面,那到了城堡迷宫似的客房区,男孩们的对话又回到了……你知道男孩们。
“你的卧室在哪?”亨利站在我的卧室门口,咄咄逼人地问杰瑞。
杰瑞随便指了指前方,愤慨地回道:“我是个绅士,意思是,我半夜溜进女士的卧室,通常是在女士同意的情况下。所以,就算我住在钱宁隔壁,又怎么样?”
夏洛特翻起了白眼。
诺亚看向亨利,“我弟弟虽然混蛋,不至于对你姐姐……”
“你为什么还在这?”亨利冷声打断诺亚。
狄兰不语,径直走进我的卧室。男仆在他身后,正要把他的行李送进来。
“不,本廷克先生的卧室在那头!”杰瑞一只手臂挡住男仆。
亨利也想伸手,他转瞬又放下了。查尔斯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诺亚若有所思地说:“但他们订婚了。”
杰瑞瞪向哥哥:“你哪头的?结婚了都可以分房睡,何况订婚。”
米卡好像想接话,狄兰一看他,他立马打住。少年的嘴巴这回没那么快。
哈利和梅森在一旁,只笑不言声。
“你们为什么不再大点声?让所有艾林都来看闹剧。”安妮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在回廊中,她数落完两个弟弟,微笑着说,“杰瑞开玩笑的。我住钱宁左边……”
“我住右边。”夏洛特悠然接道。
安妮环视一周,保持笑意,“行了吗?大家都去换衣服了?你们到底几岁?”
几双眼睛朝我看过来,我谁都没看,扶住卧室的门,“一会儿见。”
狄兰拿过男仆手中自己的行李,伸手过我头顶,拍上了卧室的门。
我回转身,狄兰坚实的手臂还在我的头顶。宽松的白Polo挡不住性感发达的肌肉。
外面传来诺亚的声音:“Well,好消息是他不再是五岁,坏消息是我也不是十一岁。”他显然是在和杰瑞说,“你生我的气没用,弟弟。”
我听着诺亚渐渐远去的话音,还有一连串的脚步声,不知谁又说了什么,似乎是亨利闷沉的声音。
我与狄兰眼神相触。
我们都知道,我听说了那个五岁的故事。
我露出一点笑,那双碧色的眸子里也多了一抹浅浅笑意。
我绕过他时,他阻拦了一下,我皱眉看他,他又假装绅士地退后一步。
石头做的房子,在夏天,格外凉爽。
我在衣帽间刚换上裙装,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我拉上拉链,抬头看过去。
狄兰也换了黑领结,男人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一扫而过,直直向我大步走了过来。
我心口一悬,刚要后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