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挣扎,他野蛮地将我彻底拖入他的怀中。
下一秒,他滚烫的嘴唇落在了我凉凉的皮肤上。
我喉咙里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不像拒绝,倒更像邀请。
他的身体、他的动作,都激动的不得了。
血液里的酒精与突如其来的情-欲,共同冲击我的大脑。
我两腿发软,两只手胡乱地去拽我腰间那只手臂。
我触到他手上的尾戒时……
他把我翻转过来,一只手捏紧我的下巴。
他猝一低头,找到了我的嘴唇。
陌生的感觉、陌生的气息,全然降临。
我失神的一刹,他钻进了我的唇间。
好生野蛮又极尽缠绵和技巧的一个法式,我的舌尖退无可退,大脑天旋地转,两只手都不知放在何处。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行动时,我如大梦惊醒。
这一刻,地下墓室的古旧电灯也重新亮起。
我睁开眼,他也睁开了眼。
半湿漉的杂金卷发在我眼前放荡地晃动,他的鼻尖还在撩动我的鼻尖,他的手臂依然紧锁住我的腰身。
那双灰眸里尽是情-欲与狂喜。
我咬紧下唇,两手狠狠推向杰瑞,不带感情地说:“我喝醉了。”
钱宁;JA
POV:钱宁
晦暗的灯影下, 灰眸幽幽一闪,像扎了根刺进去。
杰瑞半垂下密长的眼睫。
他任由我推,屹然不动。那只禁锢我的手臂完全没松劲。蓦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有多醉?”
他贴近到我唇边, 两片嘴唇若即若离地摩挲我的。嘶哑的声音仿佛完全沉湎于情.欲中, 又仿佛从未有过的冰冷。
我依然能尝到辛辣的威士忌和粗犷的烟叶味道。涩涩的酸麻感, 令我的唇瓣、脑袋,乃至整个身体, 控制不住地发抖。我抿紧嘴唇, 躲开了他。
杰瑞慢动作似的抬起眼皮, 瞳孔还在急剧收缩。他凝视我的眼睛,在死一般寂静的地下墓室里轻轻发笑,但那双灰蒙蒙的眼中没有一丝笑意。
“……你不知道是我?”
我漠然看着杰瑞,默认了他的猜测。
他垂下眼, 顺延我的皮肤, 辗转至我耳后, 犹如野兽舔舐伤口, 忍痛低喘。
我全身发烫,还在冒冷汗。
“你该死的以为我是谁?”
随着杰瑞的尾音沉沉落下, 黑暗处,传来了脚步声。
POV:JA
静悄悄中,酒瓶口再次摇摇晃晃地指向了我。
临近午夜时分, 圣玛丽塔楼的宴会厅里,起哄声瞬时四起。
我两指夹着雪茄, 从窗台上蹦了下来。在我身后, 长窗外的黑夜,仍是狂风大作, 暴雨倾泻。
我的眼睛瞥到狄兰和亨利都在看表。
“10分钟了?”我笑着问道,把雪茄碾灭在烟灰缸上,“我们的公主应该藏好了吧?”
“虽然你不一定找得到,”夏洛特两腿搭在查尔斯腿上,也是调侃的语调,“但再没有人去,我们的公主可能要变成睡美人。”
夏洛特的话,让我皱了下眉头,我拿起酒杯,看了看表。
“钱宁睡得很早吗?”安妮随口问。
“10分钟。”亨利机械报时。
我一口饮尽杯底的威士忌,大步向宴会厅外走去。
“她好像有一点醉……”夏洛特告诉安妮。
“她睡觉开灯,”米卡倚靠在门口的罗马柱边,往嘴里扔着薯片,又喝了一口掺了伏特加的橙汁,“我从来不知道她几点睡……”
我不禁回了下头。众人也齐齐看向米卡。
狄兰则已经走到米卡身边,一手盖住了米卡手中的橙汁杯。
“米卡!”窗台上的亨利,表情严肃,制止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