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识?”钱宁皱眉。
“不。”我摇头,平静地看进那双眼眸,“切尔诺夫与诺亚是旧识,他遇到一点麻烦,找了诺亚,诺亚希望尽快解决,便找了我。诺亚清楚伊桑的能力,他找其他联系的话,效率会低一些。”我转开眼,“我希望你们的问题已经得到解决。”
“没事了。谢谢,狄兰。”钱宁真诚地对我说。
我们走到室外。凛冽的寒风,无情地吹过。
钱宁双手抱胸,加快了步伐。
在她上车之前,我又告诉了她另外一件事,“不要完全相信梅林莎。”
钱宁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
“别担心,她暂时不会做什么,但事情和之前有点不一样。”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好似穿透了她。
“你的意思是……”钱宁悄声问我,“你祖父的想法变了?”她嘲讽一笑,“商业伙伴的想法的确不会总是一成不变。”
“但我们仍然是朋友。”我低道,“这是为什么我必须撤走伊桑。”我不再看她,转过身,“回头见,钱宁。”
大约一周后,钱宁去了美国。她的行程是先飞纽约,再从纽约飞旧金山。
1995年即将过去。
我又去探望亨利时,亨利告诉我,她承诺一定会回伦敦迎接1980年。
POV:JA
【尊敬的钱宁小姐,
我正在加班,但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你的生日。
那么,祝你生日快乐。
你诚挚的合伙人,杰里米.艾林】
这是我一周前发送的简短邮件。
我的办公室窗户大开,来自太平洋上的冰冷海风吹乱了一叠文件。
电脑屏幕上,她的回信更为简短。
【非常感谢,下周见。】
JA;钱宁
POV:JA
这是自我来到旧金山之后, 我和钱宁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直接联系。
大部分时候,我并非一个小气的男人,更不是被她伤了心就一蹶不振, 这同样与傲慢无关。
我们姑且称之为履行承诺, 即我走下城墙前跟她说的, 我也会忘了。既然她如此讨厌那个吻, 那便是我冒犯了她,我试图尽量不再给她带去困扰。以及, 自我尊重。我坚信, 懂得自我尊重的人最终更有可能获得他们想要的。
关于后者, 狄兰.本廷克简直是大师。
好吧,我得承认,这多少与傲慢有点关系。
钱宁从白橡木搬走之前,我在旧金山接到了一通来自英格兰的电话。
严格来说, 那通电话一开始不是我接的。
那天早上, 我从一个女人手里拿过听筒, 诺亚嘲弄的笑声随之入耳, “你好,兄弟。我本来打算带给你一个好消息, 但看来没必要了。昨晚怎么样?”
“什么好消息?”我懒得废话,直接问。
诺亚在那头乐着道:“你有时间听我从头说起?”
“没有,给你一分钟。”言罢, 我自己愣了一下。
“几年前,在一次任务中, 我结识了一位前克格勃, 他当时帮了我一个重要的忙,我后来还了他这个人情, 帮他拿到了新护照。此后,他在伦敦成为了一名职业保镖。不少重要人士在英格兰期间都雇佣过他。最近,我和他碰面时,听他说起了行业内的一个面试。猜猜谁正在寻找最好的保镖团队?说完了,刚好30秒。”
“不知道。”
“拜托,杰瑞,你肯定猜到了。钱宁要换保镖团队,只能是因为她和狄兰出了问题,伊桑是无辜的。但我猜你现在不关心了,你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意提……”
“他怎么样?足够好吗?”
“谁?”
“那位前克格勃。”
“噢,他叫切尔诺夫。职业素养没有任何问题,事实上,他极为出色,你若听说他以前的事,绝对震惊,但我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