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本身,总之他是生气的。
我垂下的目光,落在男人的手背上。那只漂亮的大手,青筋毕露,略有些红肿,磨破了皮。
我没有阻止刚才在贝德莱姆的走廊里发生的事。我很清楚我阻止不了。即便不发生在今日,也会发生在任何时候。我宁愿对过程有一些知悉。
狄兰和杰瑞都向我表达过同样的意思:那是他们之间未了结的事。我没有必要自作多情地认为,只是因为我。有的朋友之间如同有些兄弟姐妹,一生亲厚,一生敌对。
“不要多想。”我尽量平和地说。
然后,我听到了狄兰意味不明的轻轻笑声。
我抬起下巴看过去,那双深邃冷酷的碧眼落进我的眼睛里。瞳色像晶莹的祖母绿宝石,凸显着中心黑点,一丝丝收缩,清晰可见。情欲的紧张仿佛被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