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2 / 2)

灯火越来越多,喧闹声也越来越大,伦敦桥就快到了,船速减缓。

我的身后有了动静。我转过身,他们都出来了。钱宁穿上了大衣,手里依旧捧着热茶。

亨利在讲他的病友的故事:“……史密斯小姐经常和她死去的母亲对话,她百分之百相信她的母亲仍然活着,只是为了躲避军情五处的监视,躲了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我比她正常多了?”

“这取决于你有百分之多少相信你真的有个女朋友。”狄兰不苟言笑地说。

“为什么她的母亲会被MI5监视?”钱宁好奇地问。

我怎么跟这样两个疯子是挚友?还同时爱上了一个似乎也不太正常并且热衷于撒谎的女人?

“你和史密斯小姐有没有交流你们的主治医生是个法西斯或者蠢货之类的?”我讥讽地问亨利。

“经常。”亨利没好气地回我。

GB号停了下来,法比奥就在码头边。

与别处相比,码头昏暗而僻静。

狄兰抄起缆绳,套住石柱。亨利站在甲板边缘,从法比奥手中一一接过打包好的食物,并送上小费。

法比奥又换了个我没听过的方式称赞钱宁多么漂亮……

我走到钱宁身旁,香气袭人,忍不住低道,“为什么不试试?你会喜欢的。”

1995年的最后一夜,到此为止,一切看似井然有序,哪怕我们三个男人各怀鬼胎,公主永远在撒谎。

直到另一艘船遽然逼近。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切尔诺夫。俄罗斯人从驾驶室飞奔出来时,狄兰转身之际,也反应过来了。再下一秒,我、钱宁和亨利都反应过来了。尽管在这一刻,我们谁也不知道该死的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