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笑了,她不明所以。
“对我而言,她确实是。”我说,这听上去像一个玩笑,除了它不是玩笑,“但她多半不会很喜欢你。”
然后,钱宁也笑了,她的笑容才叫可爱,她笑着问:“好比艾林夫人?”
“是的。”我收起笑意,一瞥窗外,沉沉问道,“你为什么会想到艾林?”
“很难不想到。”她轻描淡写地回答,顿了顿,“为什么你的祖父不想与你为敌?”
“本质上,他只要没法控制我的经济状况,他就没法控制我。至于别的,说出来有些无耻,不过,政治本来就是无耻的。我们这种家族出一个‘叛逃者’,后果非常严重。”
“你的意思是,你手中有詹米和迈克的把柄?”
我耸耸肩。
钱宁眼中闪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我问她:“你想到什么了?”
她抿抿唇,“政治的丑陋总是相似,不是么?”
我知道她在谈论她的家庭。
“是的。你刚才处理的工作,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吗?”依照我在车里所闻,与金环中心有关。
她果断回避,“暂时没有。”
优美的乐曲落下。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她昂起脖颈,喝光杯中红酒。
玻璃的声音清脆的撞击桌面,她站了起来,“我们谈完了,狄兰……”
与此同时,我也放下了红酒杯。
我捏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她便跌到了我的腿上。
女人娇小玲珑的身体完全落入我的怀中,我一只胳膊锁住纤细腰肢,嘴唇贴在她微烫的耳后,“是么?”
钱宁不像是没反应过来,也未抗拒我的亲密举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在我怀里绷紧,嗓音性感而充满挑衅,“你现在没有用脑子思考。”
我盯着明媚的面庞,“那么,请告诉我,我在用什么思考?”
她眼神下落,两瓣红唇尽是讽刺。
我于是给了她一个微笑,“我不可以用两者思考么?”
我的手指隔着银色的丝面,陷入温暖柔软的皮肤中,她的呼吸不出所料地不受控制起来。
她猛地捏住我肌肉紧绷的小臂,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地问:“你为什么非得打破这种平衡?”
“什么平衡?”我在她唇边轻轻冷笑,“公爵已经知道他阻止不了我追求我的女人。我建议董事长小姐收了他给的利益,忽视他的威胁,继续与我纠缠不清。”我的鼻梁压在她的鼻尖上,呼吸交错里,我的声音变得喑哑,“除非,你谈论的是我、亨利和杰瑞的平衡。”
她的胸口急速起伏不定,抓着我的手臂的那只手,满是汗意。
她即将沉沦进情欲里,但她清醒地断断续续地说:“狄兰,你这样……只是想证明你仍然有权力,不管是面对你的祖父,还是……他们。”
“即便你说的是对的……”我埋进她的颈窝,她的身体在我怀中不住地颤抖,“Le meilleur moment des amours,n'est pas quand on a dit:‘Je t'aime’。”
我重复了她先前说的那句法语。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同意么?或许你就是更享受这一刻?”我的吻密密地落下去。几周、几个月以来的渴望正在积蓄地等待爆发。
鲜亮的红色指甲嵌入我小臂,刮擦着我的皮肤,也挠动我的心。
夜莺美妙的低声吟唱萦绕在我耳畔。
“我不能,狄兰。”她尚存一丝理智,像是索求更多,也像是拒绝我。
为什么?
我没有问出来。我知道我不会喜欢那个答案。
我刚要堵住她的唇。
“亨利会伤心的。”她脱口而出。
我停止了动作,冷冷看着她。
“你怎么不说杰瑞会伤心?因为你知道他现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