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一边说一边又拿出手机看了看,好像是不想让我再问,她主动说道,“狄兰,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现在说吧。我不觉得去白橡木是个好主意。”
“所以你还是担心。”我扭过头,促狭地问,“这么抗拒与我一起度过情人节?”
“这不是原始计划。”她异常认真地说,“我是来和公爵谈生意的,我也以为亨利会来。”
“这是原始计划。”我告诉她,“我的。”
她睁大深棕的眼睛,不太理解地看着我。她脸红了,默默转开眼。这与两年前没什么不一样,我们坐在一辆车上,情欲紧张凝固。哪怕上一次见面,她对我说了多么冷酷的话也如此。
“我有点惊讶,狄兰。”她轻轻笑着说。
“嗯?”我低哼了一声。
狄兰
POV:狄兰
钱宁右手托着脑袋, 侧过脸来,半眯着眼,“我猜了一整晚你的祖父、一群政客在想什么, 我不想再猜你的了。我说过, 我不想介入你和你的祖父之间。”
她此刻的状态像以前她和我调情的时刻, 也像她情欲满足之后的闲适。
我想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就像我想脱掉她的裙子。
“你的结论是?”我问道。
钱宁正欲说话,她的手机响了。她一边看手机一边跟我说:“抱歉……”
“当然。”我点点下颌, 望向了车窗外。
钱宁接通电话, 说的是中文。那头不是亨利, 应该是她在G城的助理,内容是关于工作的。G城现在是早晨六点多。通话时间不长,几分钟。
挂断电话,钱宁握紧手机, 思索着道:“狄兰, 我得去一趟办公室。”
“我和你一起。”我看向她, “我们没有谈完, 董事长小姐。”
“好。”钱宁几乎没有犹豫。
十分钟后,我们抵达了酒店集团总部。整栋楼黑漆漆的, 只有值班的保安在。白炽灯在刹那之间噌噌亮起,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建筑里。
一到钱宁的办公室,她就迫不及待打开电脑。我走到窗边, 望着夜色。玻璃照出她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之后, 她开始敲击键盘, 多半是回邮件。
这没有用太久。
“你想喝什么,狄兰?”钱宁从座位上起身, 去到冰箱前。
我也走了过去。那是一个红酒柜,放了不少好酒。
“上一次我来,还没有这个。”我解开衬衣袖扣,卷起袖子。
“总有值得庆祝的时候。不许挑最好的……”她昂头看了看我,请我自便。
我挑了最好的,注视她的眼眸。
她眉眼带笑瞪了我一眼,“随便吧。”她说罢,银裙摇曳地坐到了窗边。
打开红酒,倒了两杯,我走到窗边,将其中一杯递给她,“回到我的问题?”
“谢谢。”她接过时说,柔和的眉眼再度变得严肃。
我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不待举杯,她婉转动听的声音响起在临近午夜的办公室。
“我和两边议员都聊了。其实,不管夏天的结果如何,这个城市的改变早已开始。毕竟,再不改变,欧洲任何一个知名城市都有可能超过伦敦。这不是我说的,这是理查德.罗杰斯爵士说的。我大学时读过一个英国政治经济学家的书,作者在书中用大量的数据和事实举证,最终无论谁胜选,实际上的政策并没有极端的左右之分。同样的,我认为你的祖父在大部分时候,都不会采取极端的策略。如果他衡量与你为敌的风险高过与我合作的风险,他更有可能走一步看一步。我要是他,我就会这样。”
我没有说话,拿着红酒,饶有兴趣看着她。
她嘲讽地一笑,舔了舔红唇,放慢了语速。
“说到底,公爵对我没有完全的恶意,但他确实担心我这个外国女人给你们本廷克蒙羞。而作为一个祖父,他关心你,不仅是你的安全,还有你为一个女人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