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钱宁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天给我开门的是程小姐。见我到来,程小姐立即带着两个孩子出门。
钱卓铭在书房等我。他拆线以后,自己活动不成问题。我也听讲,他已经开始干涉Laura的代理工作。
Laura每周要来程小姐这里看望他至少两次,少不了汇报集团的动向。而报纸上早就开始写,Laura随时会失去“摄政女王”的位置。
我关上书房的门,钱生在书桌后摘下老花眼镜,朝我露出和蔼的微笑,“亨利,爸爸要是没记错,这是你第一回复活节假期回港。”
他没有记错。从十二岁远赴英伦念书,至今九年,我只有这一次复活节的假期回来了。
“是。你记性很好。”我没有笑,步伐缓慢地走过去。
花园里的阳光照进书房。
钱生瘦削许多,一身中式着装。这样看,他和他的弟弟钱卓陈颇为相像。
钱卓铭在商海叱诧风云多年,阅人无数,此时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眉头一紧,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心情不佳的前兆,可一刹那后,他的眉头又一松,仿佛想明白了什么。
“坐。亨利。”钱卓铭了然于胸地指了指朝向花园的沙发椅,他自己则坐到了另一个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