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2 / 2)

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承载着他的政治观点与家族荣耀。我此前与他冷战的资本也与这相关。我是他的最佳选择,唯一选择。

我沉静地看着祖父苍老的脸,没有着急回答。

祖父的德行仿若年老的JA,“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要是你,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要么可以带上这样一个瞩目的项目进事务所,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实习生能这么快带给一家公司这种级别的项目;要么,你干脆自己设计出一个丑东西,杵在泰晤士河南岸,让每一个来到伦敦的人辱骂它。”

“我不是靠姓氏早早拿到的事务所offer,我设计的东西也不可能丑。”我冷冷地说。

祖父拿走嘴上的雪茄,大笑道:“你这是答应了?”

“你没有条件?”我问。

祖父连着咳嗽好几声,也不知是被我呛到,还是被烟呛到,“……没有。”他偷偷瞄我,又道,“我本来希望你和钱宁划清界限……关于这件事,我暂且保留我的观点。但现在看起来,你和钱宁都不是愚蠢的孩子,我没必要让事情变得复杂。我说的对么,狄兰?”

小班克斯先生在我和祖父进入庄园后,关上了通向花园的门。

喷泉停止了喷水,瓢泼大雨如期而至。

“OK.”我在哗哗雨声中答应了老公爵。

狄兰;亨利

POV:狄兰

九十年代, “后现代主义”还没有完全被抛弃。在各个学科领域,依然有人鼓吹它,认为它就是未来。但在我的专业, 建筑学上, 已经有不少人不屑于被如此归类定义。

这是为什么我的祖父开了一个“设计出一个丑东西杵在泰晤士河南岸”的玩笑。在那个时候, 多得是这样的例子。但凡任何一个东西(它甚至不能被称作艺术)、一种思想(提出来的人未必具有学术能力)都管自己叫后现代主义。

事实是, 不是所有的“丑东西”终有一天都会成为埃菲尔铁塔和蓬皮杜,即一开始不被认可, 随后全世界的人都夸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