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Daddy。”清瘦的中年男性生怕我这个英国人听不懂,奸笑着用中英文都说了一遍。是的,奸笑。绝对是奸笑。
我可真是荣幸。
“不要紧。”我表现得十分有风度,再次连名带姓报上名字,并且礼貌地伸手过去,“杰里米.艾林,先生。就像我在电话里说的,我们两年前在伦敦见过。”但不是对Chris,而是钱宁的父亲。
据我了解,钱卓铭先生的英文水准,简单交流不成问题,只是在他的位置上,他说得不多。
“是的,我记得,杰瑞。”钱宁的父亲握住了我的手,以他的年龄和他大病初愈的情况,他的握力让人印象深刻,他浅浅一笑,“你能来,我很高兴。”他看着我,又看了看他的女儿。
我也看向钱宁,“我的荣幸。”
她的脸上升起若有似无的笑容。我认得这笑容,她生气了。
不过,钱先生不见得认得。他一面宠溺地跟女儿说着话,一面意味深长地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