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1 / 2)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爆炸了。

她整个身体的颤抖还没有停止, 呼吸像缺氧般紊乱。

但她听出了我的坏心思,柔软的手指灵巧地拂过紧绷的胸肌、腹肌,停在危险边缘。

我紧紧盯着她。她也是这样挑逗……

“要。”她的声音微弱,充满柔媚与绝望。

我再也没有任何理智。

“要什么?”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你。亨利。”

一刹,她眨动水汪汪的眼睛,低吟出声。

“我爱了你好久,钱宁。”我深吻住她。

琥珀的眸子泛出泪光,我恍惚又见到了那抹哀伤。但转瞬我们都被浓烈的情欲吞没。

房间里逐渐安宁下来。

钱宁斜坐在我腿上,头枕在我的颈窝里,一只手与我时而十指相扣,时而相互把玩。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提醒我。

我垂眸看她,“1988年圣诞假期之前。”

她有点惊讶,“你记得这么清楚吗?”

“嗯。”坦白讲,我得使劲集中注意力,不过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就像她的一切那样生动。

钱宁不安分地动了动,轮到我提醒她这不是个好主意,如果她还想继续聊这个话题的话。

她嗔了我一眼,劲歌金曲里经常唱的“风情万种”只有这一种具象化。

只见她猫过娇小柔韧的身体,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来。

是那个木雕小马。上面依然挂着她的车钥匙。但如今董事长小姐不经常自己开车,我还以为她随便收了起来。

她的确是收了起来,却不是随便。

“你一直放在这里?”我满含惊喜地问。

“嗯。”钱宁细致地端详手中的木马萨图恩,“有时候睡不着会拿出来看看。你雕得太好了,是不是雕了好久?”

“第一次在马场见到萨图恩就想送你一个。”

“十五岁?所以你雕了五年?”

“差不多。”

“好有耐心。”

其实我是有意雕得很慢。

从作图到选定木料就用了一年。我先后试过橡木、楠木、红木,最后用了黄杨木,只有它具有象牙的质感。这也是为什么上过黑漆之后的萨图恩如此有光泽。

一开始,我的手法粗糙,怎么雕也雕不好。公学手工课程的老师教了我一些技巧,我自己摸索出更多。在剑桥的第一年,我又有幸遇到一位著名雕塑师,他在审美上给了我极其珍贵的建议,不仅只是这个木雕小马。

而且,我立志当建筑师,要是没一点精益求精的追求,实在讲不过去。这也是我和狄兰相互欣赏的理由之一。他在这种事情上的执念绝不比我少。

狄兰几乎见证了这个木雕小马诞生的全过程,但直到最后一年,他才知道我想雕的到底是什么。

在艺术领域,建筑与雕塑原本有诸多相通与连接。据称千禧桥的构想,有一部分灵感正来自一位著名雕塑艺术家。

“嗯?”我收紧手臂,暧昧低沉道,“在夸我?”

“我不是讲刚才”她又害羞了。钱宁攥着木雕小马,好奇地看向我,“1988年圣诞假期之前,可不可以再具体一些?”

我沉吟了一会儿,“你不许笑我。”

“我保证。”她摆出正经的表情。正经也这么勾人。

“我那时候刚确诊,跟室友还没有后来那么熟。”我承认我小气,我不愿在这时候提狄兰和JA的名字,虽然同样不可否认,他们是很好的伙计,这是我的幸运,“在公学的第一个学期快结束了,我晚上还是会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但那是最后一次。”我用下巴蹭了蹭她柔顺的发丝,“因为你出现了。”

“不是我。”钱宁昂起下巴认真看着我,连连摇头,“我不是‘她’。”

“你在讲什么?”我好笑地低下头,用鼻尖抵住她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