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他找到亨利马上给我电话。
切尔诺夫倒是没费多少工夫,他在白橡木的花园转盘外发现了暗绿色的阿斯顿马丁。
“老板,他看上去没事。”切尔诺夫在电话里说。
“你确定?”我知道切尔诺夫和亨利颇有交情,但俄罗斯人也绝不会骗我。
“我确定。他只是坐在车里,也许准备打个盹儿。你要我现在把他带回去吗?”
“不……随他吧。但如果他准备闯进去……”
“我知道怎么做。”
这是我无法预料到的1998年伊始,从我和亨利的第一次“吵架”开始。
而到了当天晚上,更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从集团的新年慈善活动回到家中,亨利在我的宅邸亲自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餐桌上摆满了红玫瑰,浪漫烛光下,精致的中西混合料理香气四溢。
这不完全是他的错。我想。我也有错。他不用这样的。
“亨利,昨天晚上……今天早上……”我该怎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