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1 / 2)

他们一起来洛杉矶参加米卡.本廷克的电影首映,以及LA白马的盛大开业。结束LA的短暂行程后,我邀请我最好的两个伙计参观我和钱宁的公司。那是狄兰和亨利第一次来Voyager。

每每当我觉得我们的公学时代早已终结时,总会有那样一个时刻让我们重返往昔。

那一次是在加州的阳光下冲浪游泳,和我们的公主一起。固然少不了酒精和冲动,少不了幼稚的争风吃醋。也少不了几名观众,哈利、赛琳娜和米卡。

谁能想到公主疯玩后生病了。

我说公司市值破千亿她必须答应跟我约一次会,一半是为了逗病中的她开心,要知道“坚强的”董事长小姐几乎从来不生病,如果不算“精神疾病”的话。

1999年,互联网泡沫未及巅峰,也就不谈破裂。我不是预言家,我当时不可能想到Voyager真的能那么快破千亿。

如果狄兰.本廷克恨我,他有充足的理由。

1999年的最后一天,在GB号上,在另一个时空,或许本该是钱宁与狄兰和好的契机。

但在这个时空里,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1999年12月31日晚上的泰晤士河可谓堵塞。

尽管为千禧年而兴建的摩天轮“千禧之轮”伦敦眼和千禧桥都尚未完全竣工,更不提向公众开放,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人们聚集在河上和两岸跨年的热情。这一年也是伦敦跨年烟火的元年。

人们喜好争论到底这一天是世纪末的最后一天,还是2000年12月31日才是世纪末的最后一天。不在于事实应该是什么样。

“其实大家只是想过两次世纪末的最后一天。”诺亚那天也在,赴公主三年前在GB号上的千禧之约。他带了一个女伴,跟王室沾亲带故的年轻淑女,我祖母定然满意的那种。“一千年才赶上一次,为什么不干脆过两次?”

亨利和查尔斯在低声聊着什么,听罢诺亚的话,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打趣少校。夏洛特也加入进去。哈利和梅森这回坚定地给少校帮腔,他们的女伴各站一边。

狄兰则在栏杆旁帮钱宁拉下黑色贝雷帽的帽檐,遮住耳朵。她那天没穿裙子,黑色高筒长靴直到牛仔裤膝上,上身穿着短款的酒红色羽绒服,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性感悠长。

她懂得如何保暖,要你故作绅士。我阴着脸看着那一幕,一句话也不想说。

实际上那一晚,任谁都能看出来,钱宁和狄兰之间有点微妙。许久未见的微妙。1999年下半年,因为南岸项目的推进,二人少不了接触,又或者,这只是个由头。

我呷了口酒,看了看亨利。亨利眼里有稍纵即逝的阴郁,他而后去了船舱下层。

甲板上音乐声与喧嚣声不断,美食与酒精摆满温暖的室内,朋友们进进出出。

我进船舱下层时,狄兰正把指间的雪茄递到钱宁唇边。她面颊通红,若不是被冷风吹的,就是因为狄兰,该死的狄兰。

船舱下层是三年前我左肩中枪的地方。但如今的GB号焕然一新,感谢Chris进监狱前的“倾囊相助”。

亨利嘴里含着根烟,在吧台开啤酒。

“所以我们是要看着‘本廷克夫妇’成为‘本廷克夫妇’?”我也从木桶里倒了些威士忌,“你当伴郎,我当证婚人怎么样?”

如果是以前,亨利会被激怒,会让我闭嘴。

但亨利灌了一大口啤酒,淡淡笑着道:“要是她幸福的话,为什么不呢?”

我可以接着开恶劣的玩笑,讲无耻的俏皮话。可我没有。“你继续骗你自己,疯子,我他妈做不到。”我一口干了杯中的威士忌,去了男士洗手间。

等我从男士洗手间出来,亨利已经不在吧台了。

女士洗手间里隐约有交谈声传出来。

“所以杰瑞没有夸张?这真的是你那位进了监狱的哥哥赞助的?”夏洛特的声音。

“是的。”她的声音,“Chris相当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