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峻坚守的是不会就这么三言两语被改变,沈敛止十分确信。
病房安静了片刻,沈北柏才带着不忿开口,“我怎么不理解他,如果不是他,你会从小时就一直一个人呆着,你会在四年前卷进去。”
“那个盛家的女孩子,当年如果没这事,她也不会背弃你。她不就是看你身陷囹圄,怕被你拖累。”
“你要去做什么,我从来不会阻拦,但是你是沈家的”
沈北柏不提起这事,沈敛止都不会像现在被死死地扼住了喉咙。
为什么盛吟会觉得他不喜欢她,沈敛止坐了一整晚,从盛吟说的那几个字,还有现在这个医院,这个病房,沈敛止想到了最有可能的原因。
她那么似骄阳似软花的性格,被当年孤僻至极的他冷落,都还是那样娇傲地笑着看他。
盛吟会那样觉得,很大可能是,盛吟听到过他说了这样的话。
沈敛止转身从沈北柏所在的病房离开。
病房前形形色色的人都还在那等着,看着他,询问和探听声不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