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周裕笑说:“不用,很好喝,我还想说岑嘉州这小机器人什么时候改造得这么高级了,还能泡出这么好喝的茶呢。”

陆惜恬笑了笑。

周裕往房间的方向看了眼,转移了话题:“我咨询过梁医生了,他说虽然那家伙的社恐持续很多年了,但只要愿意配合治疗,建立良好的认知行为,慢慢康复应该问题不大。”

他若有所思地感叹道:“如果这家伙的社恐能顺利治好的话,那陆小姐你就是大功臣啊。”

听言,陆惜恬连忙摆了摆手:“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不,你存在本身就已经做了很大贡献了。”周裕放下手里的茶杯,他笑言,“我一直觉得陆小姐是个很神奇的人,很神奇地在某个时间点出现,然后很神奇地唤起了岑嘉州这家伙对陌生人的兴趣,紧跟着又很神奇地让他跟你建立交往,甚至还让他为了你第一次走出这个屋门……”

陆惜恬被他这么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起了自己当初的确是带着某种居心来接近岑嘉州的,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应答,只好将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开:“嗯……你对岑嘉州好像很好。”

闻声,周裕难得愣了一下,回神后,他玩笑道:“陆小姐你放心,我对他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

陆惜恬轻咳了一声,她原本也没往这方面想!

周裕笑说:“毕竟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于私,这么多年的交情就不用说了,于公,他主导着我们项目组一年几十个亿的科研项目,我爸可是把他当神供着的,我要是不对他好点,他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爸能要了我的命。”

“……”

陆惜恬听得瞠目结舌,一年几十……几十个亿!?

周裕:“等他康复了,有机会的话带陆小姐去参观一下他主导研发的项目,他那颗天才大脑,真不是我吹的。”

梁康医生从房间里出来了,周裕放下茶杯迎了上去,陆惜恬起身经过他们旁边的时候,隐约听到医生谈起了系统脱敏,认知行为疗法等专业名词,她脚步不停,往岑嘉州所在的房间走去。

房门半掩着,陆惜恬轻轻推开门后,就看到岑嘉州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椅子上,他微微躬着身躯,低着脑袋,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被人遗弃的经年累月的石像。

陆惜恬看到他孤独的背影,心脏像被一双手紧紧揪着,莫名就红了眼眶,她慢慢挪着步子往他那边走过去,岑嘉州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陆惜恬等走得近了,才看清他透着苍白的脸色,她心脏被紧紧攥着,有些不太好受。

“还好吗?”陆惜恬轻声开口。

听言,岑嘉州的眼睫微微一颤,他抬起眼睛看过来,见到陆惜恬后,他眼睛里四散的神色才渐渐聚拢,泛白的脸色勉强漾开柔和的神情:“还好。”

陆惜恬看到他这模样更心疼了,她蹲下身子抱住他:“你的脸色好白,是不是很难受?”

她的身躯温暖,岑嘉州默默敛眸,他缓慢地抬起手臂搂住了她,低声道:“没事……”

陆惜恬见他不想多说,也没再问了,就这么安静地抱着他,陪着他。

他们就这样抱着彼此,什么话也没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流动在空气里,直到房门被人敲响。

周裕虽然不是很忍心打扰眼前这幅美好的画面,但他还是要说:“咳,打扰一下,我刚跟医生沟通了一下,暂定每周二四六会上门来给你进行治疗,下次的话就是周六下午,到时候我带医生上门前再联系你们,然后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带医生先走了,你们继续。”

陆惜恬通过接下来几次跟医生的接触以及周裕跟医生之间的谈话了解到,目前岑嘉州正在进行的是催眠疗法,通过催眠的形式,挖掘他内心和记忆深处的东西,寻找发病的根源,了解潜意识里压制的情结以及造成的影响,进行积极的暗示,同时结合其他心理技术进行解决。

这种疗法花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