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较长,但对于他这种长达多年的社交障碍患者来说是最有效的方式。
每次治疗结束后,陆惜恬都能感受到岑嘉州的疲惫倦意,可他每次都强撑着苍白的脸色宽慰她说自己没事,陆惜恬一看到他这副模样就心疼极了,但她没在他面前表现出来,每次治疗结束,她都会在旁边陪伴他,绝口不提治疗的事情,她从来不过问医生给他治疗的过程,也不去触碰那些她暂时还未了解到的关于他的脆弱根源。
日子如流水般匆匆而逝,转眼就到了春节,陆惜恬抢了张年三十下午回家的动车票,这天中午,岑嘉州和她吃完了饭就安排了车送她去高铁站。
春运期间,通往高铁站的路上堵着许多车辆,陆惜恬在车上的时候和岑嘉州打了视频通话,她给他看了眼现在拥堵的路段:“好多人都赶着今天回家,这段路好塞。”
岑家看到她这边的路段,问道:“会迟到吗?”
“不会。”陆惜恬将镜头转回来朝他笑,“幸好我们出发得早,要不然真的得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