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带着拾六上了马车。只是万般不巧的是,待两人到了秦王府却被管家告知季青和方才出去。
童怜弯着腰重新钻回马车,咋舌道:“拾六你瞧,若非你磨蹭着我们又如何会跑个空?”
拾六一阵无语:“所以我们现在去哪儿?”
“府中也没吃的,自然是寻个地方用膳。”童怜理所应当道,说完他沉思两秒,问,“上京除去云来客栈,哪儿的东西最好吃?”
拾六虽不知童怜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但是还是认真想了一阵儿,而后回:“那应当是客来斋了,贾康宁前些日子还说客来斋抢了他们不少生意。”
童怜唯一点头:“那就去客来斋!”
闻言,拾六稍稍沉默了片刻,不禁想:若是贾康宁知晓童怜不去云来客栈,反而去了客来斋会有何想法。但是想归想,童怜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将马车往客来斋的方向赶。
“小二,你们家可还有厢房雅座?”童怜一进客来斋便问。
店小二一瞧来的两位穿着气度皆不同凡响,立刻便有人迎了上去极为殷勤道:“两位客官来得巧,方才有一桌客人离开,若是您不嫌弃,不妨在楼下坐会儿喝个茶,小的这就让人将楼上厢房收拾出来。”
童怜笑道:“自然是不介意的。”
这边童怜应下,下一瞬店小二便立刻招呼了人上楼打扫,而自己则将他们带到了方桌边。他用脖颈上的巾布擦着桌面,而后又替童怜与拾六倒上一杯热茶。
童怜又道:“你们客栈生意倒是不错。”
店小二笑着说:“这是自然。我们店的厨子都是掌柜从各个地方请来的,别看开的时间不长,可整个上京除去云来就属我们家最好了。”
“是么?”童怜听小二这么说似也来了兴致,他也不顾想要伸手阻拦的拾六,径直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里头的茶水,继而称赞道,“好茶。”
被童怜这么一夸,小厮立刻挺起了胸膛,就好像刚才被夸奖的是自己一样:“客官好品味,这茶叶可是我们掌柜的特地买来的。”
听着店小二的话,童怜不禁疑惑:“这般下精力,掌柜的就不怕客栈亏损么?”
“这我便不知晓了,许是掌柜的还有其他门路吧。再说了,只要客人们吃得高兴,这往后不还是会来我们客来斋么?”店小二挠了挠头回道。
这话到是不错。就在两人交谈之时,楼上的厢房也正巧被收拾了出来,童怜闻言起身笑着对方才一直聊着的小二说:“我们也就不点菜了,你来替我做主吧。不管上多少,上什么,我们都不会赖账的。”说完他就带着拾六一起上了楼。
厢房内,久久不语的拾六终于是忍不住了,他问:“你方才是想要问些什么?”
童怜假装不解:“不过是闲聊罢了,还能问些什么?”
拾六瞥了童怜一眼,不屑道:“童大人可尽情装着吧,若是你真什么也不打算问,又如何会带我来这儿呢?”
“这不是季青和不在府中么?你我总不能一直饿着肚子吧?”童怜一脸真挚。
见童怜不愿告诉自己,拾六只能放弃“捷径”不得已开始自己动脑思考。
就在童怜以为拾六快要放弃了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拾六说:“季青和是不是在这儿?”
被拾六猜出自己的用意童怜并不惊讶,只是淡淡反问:“这我如何得知呢?这问题应当要去问季青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