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应该说些什么,只能让婥月赶快去将人带来小院儿。

婥月方才离去,凌白便起身道:“原来童大人今日还约了别人么?那在下改日再来吧。今日大人输的茶叶便算了,只是下次我输的时候,也请大人手下留情了。”

“再留会儿吧,你府中也没人等着。更何况今日叫你来,也是为了商讨明日上朝的事情。”童怜对他道。

听完童怜的话,凌白也大致猜到童怜今日叫自己来的目的了,可正因为如此,对现在还在前厅的人,凌白不自主地升出几分好奇。他果断应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推辞了。”

几乎是凌白话音才落,婥月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神色慌张道:“大人!大人不好了,拾六突然与那位公子打起来了!”

童怜:“……”

怎么说呢,这倒也算是在意料之中吧……

这么想着,童怜叹了口气扭头对凌白说:“我们再下一局吧。”

凌白觉得有几分好笑,一边收拾这棋盘上的棋子,一边问:“童大人不去拦一下么?”

“不去。他俩已经打起来了,我去了又有什么用。”说着,童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对着婥月说,“婥月你去替我盯着,若是拾六输了就让壹拾给他赶出去。”

虽自古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若是让婥月在拾六与童怜之间选择,婥月定然是不带任何犹豫地选择童怜的:“省得了!”

看着婥月又小跑着离开,凌白忍不住笑道:“我先前还笑童大人,说童大人像是给自己养了个女儿,现在瞧着估计有些大人家的千金都比不得婥月孝顺。”

“比有的白眼儿狼好些。”童怜淡淡回道。

凌白自然是知晓童怜所说的白眼狼是谁的,可童怜有本事能耐在背后编排那位,凌白却是没这个胆子的。

于是他从棋盘中抓了一把棋子,说:“我现在是越发好奇这来的人是谁了,莫不会是沈将军吧?”

“若是沈将军亲临,拾六哪儿敢跟他比试?世卿且等着吧,估计一会儿你就能见着他了。”童怜说着,也从棋篓中取出两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凌白的手展开,里头正正好好是六枚黑子,不多不少。

看着棋盘上的棋子,凌白摇头轻叹道:“可惜了,童大人请吧。”

相较于他们二人落子、饮茶般的岁月静好,此时正在前院比试切磋的两人可焦灼多了。

婥月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生怕自己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虽说她也瞧不出到底是哪边更有优势。

终于,两人纷纷出拳,只是相较拾六,乐丘的时机却抓得更准。赶在拾六的拳头打到他之前,他就已经将头偏开了些,而他的双拳则稳稳地停在拾六胸口一寸前的位置。

显然,胜负已分。

如果这场切磋是在乐丘与童怜方认识的时候,那乐丘一定是打不过拾六的,可现在最终落了下风的却是更早开始习武的拾六。

两人结束了比试,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两步,拾六笑道:“痛快痛快,感觉好久没有这么和别人打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