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立刻将人扶了起来:“怜怜你现在可感觉好些了?”
随着季越称呼的转变,童怜对他也多了几分疏离,他说:“好些了。多谢陛下挂念。”
季越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得到童怜的回答后只是微抿了抿唇点头道:“那就好。”
“陛下觉得苏小姐怎么样?”童怜突然问。
“什么怎么样?”季越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下意识问。
童怜说:“当皇后如何?她应是喜欢陛下的。”
听着童怜这巴不得将自己往外推的话,季越立刻便不开心了,他皱着眉问:“那你觉得呢,掌印觉得朕怎么样?”
童怜说:“你是南朝的皇帝,那自然是极好的。全天下的女子没有哪个是陛下配不上的。”
闻言季越深吸了口气,问:“掌印知道苏小姐喜欢我,可你知道我心中所念所想么?”
“所以我现在才在问你。”童怜回。
“可我不喜欢她!”
说完,季越像是想要与童怜证明什么似的,直接俯身吻住了童怜的双唇。他无师自通地挑开童怜的牙关,趁着他尚未反应过来时以舌尖一次次在童怜的牙关与上额扫过。
童怜有些懵,可等他回神后下意识地将面前的人推开,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往里头挪了点儿。两人现在的姿势让他感觉到一丝危险,连带着浑身都不自觉的疼了起来:“你疯了?!”
“不,我很清醒。”
季越自然是瞧出了童怜的无措,可就是如此他才伸手将人从床榻里拽出来了些,不顾童怜的反对直接将人搂在怀中,强迫他微微仰头与自己亲吻。
或许也是担心什么时候伤了童怜,季越这一次的动作非常小心,温热的掌心贴着童怜的后背,从双肩一路游走至腰侧。
虽说算不上突如其来,可是这不算陌生的感觉给童怜带来了太多刺激,待长剑出鞘童怜还是不禁咬牙。他的手不知在何时被季越抓住压在头顶上,此刻每一次的冲击都让他伸着手漫无目的地抓着空气。
季越微微低头,看着童怜不自觉高抬的脖颈,不禁凑上去用自己的牙关轻磨。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近了,季越才听见童怜宛若猫儿一样的轻声求饶。
听着童怜几乎无意识地唤着“季越”,压着嗓子说着“轻点儿”,季越心中却如野马脱缰,忍不住反着来。如水波般一圈大于一圈。
待童怜求饶的语气中已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哽咽,季越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将童怜欺负哭了。除去避暑山庄的那次醉酒,季越便没见过童怜落泪,只是与那次不同现在看着眼前人的眼睫被泪水打湿,季越却是全然没有先前那般心疼。
他一手托着童怜的后腰,迫使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些,随后又好心地将童怜黏在脸上的发丝撩至而后,极轻柔地将童怜的泪珠亲去“怜怜……朝朝……我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你。”
季越的声音很轻,别说是现在的童怜,哪怕就算是平时的他,可能也听不清这如同恋人低喃的情话.
只听见季越开口说了什么的童怜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但季越却好像得到了什么鼓励与赞面似的,一遍又一遍在他耳畔边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