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感觉自己舒服些了,童怜拍了拍季越的胳膊表示没什么。然后又抬头对他笑道:“陛下现在想好应该怎么做了么?”

见童怜说的第一句竟然是这个,季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微微摇了摇头,回忆着先前所看的那些奏折,将其中一本抽出放在童怜面前,说:“怜怜看看这个吧。”

季越都已经这么说了,童怜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结果奏折后一目十行地翻阅着,可越看他的眉头便皱得越紧。他说:“西域十三国到底想做什么?那几个国王讨论了这么久,就出来了这么个结果?”

“不出意外那些前朝的余孽,现在就在西域十三国。只是西域小国颇多,环境也过分恶劣,我们现在也没有足够的证据,不管是要私下寻找,还是直接朝着十三国要人都不现实。”季越勾唇露出一个半是嘲讽的笑,“通商路能安稳这么久,一个是因为我朝与他们军力悬殊,另一个则是因为早在父皇在位时,就已经签署过和平条例。”

童怜听着也是点了点头,说:“只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他们也正是倚靠着先帝与他们签署的和平条例,觉得我们不敢私自入境。”

这两年南朝内本就事务繁多,再加上虎视眈眈的北匈奴与立场不明的西域十三国,一时间季越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他丧气似的揽住了童怜的腰,将童怜往自己这儿拉了拉,随后又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闭目感受着童怜的心跳:“怜怜,你说我现在直接把这烂摊子丢给皇姐,随你一起浪迹天涯可好?”

“说什么混话呢。”童怜没好气地在季越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关于朝中的那些钉子,我这儿有些线索了。”

第267章 也想

听到这儿季越立刻把头抬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童怜:“怜怜你有线索了?!”

瞧着季越的模样,童怜突然不知应该怎么描述心中的情绪。他将季越推开了些,走到一边将自己先前倒扣着的书册拿起,将整本书直接递给了季越。

原先季越看着童怜的举动还有几分不解,只是当他瞧见童怜的示意,低头将视线注意落在书册上的时候,他才明白童怜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那应该是方才装订成册的,里头的内容也不再是童怜以前看的那些话本故事,而是朝堂上一些官员的生平事迹。从他们的出生到科举时的成绩,甚至于是哪一年科举,当时负责监考的官员是谁都无比详尽。

“这些是……”即使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可看着这手中书册,季越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正如陛下所想的那样。”童怜点头道,说着他将书册往后翻了两点,点着其中一个名字说,“明安你看看这个。”

在册子上看见司修雅的名字时,季越不可谓不震惊。司修雅可是景帝病重时的三大监国之一,可现在……

突然季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他猛地抬头看向童怜。

微微愣神之后,童怜也明白季越想问的是什么。他抿着唇,点头道:“是我。”

“怜怜,为什么?”

季越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别人说什么,他就完全信什么的少年郎了,他当然知道童怜有必须杀单永言的理由,所以他才更想知道原因。

其实还能有什么原因,哪怕只是三两年前的事情,可就算是童怜自己也觉得或许能有更好的方法,至少不用直接见血刃,至少不必让自己面对季越现在的询问。

“不记得了。”童怜左顾而言他道,“司修雅虽然跟单永言不怎么对付,但是怎么说也是十几二十年年的老相识了,如果他是为了杀了我而叛变的,那么勉强也能说得通。”

听着童怜这过分明显想转移话题的语句,季越却并不打算就这样发放过他。他微微摇头将小册翻过去了一页,回道:“绝不会是因为这个。司大人是父皇所重用的大臣,父皇甚至能在自己病危时将南朝交予他,让他做监国之一,那么他就一定不会是三两语就被别人策反的人。”

“那或许也是有其他的,我尚未查出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