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他闻见的,跟童怜感受到的气味是不一样的,童怜闻到、感受的气味只会比自己闻见的更加浓烈腥臭。或许跟长宁元年、季岑的私兵血洗皇宫时的场景也差不多了。

这么想着,拾六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也不知他具体在想些什么。

思绪只转移了一瞬,很快拾六就把所有纷飞的注意力尽数收回,专心致志地看起了眼前的信件,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