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六忍不住问:“你这么快就打算给他送去甜头了么?”

“这为人臣子的,可不就得尽心竭力些么?”童怜歪头一笑,笑过后却从荷包中取出一枚松子糖扔在地上,“只是成王败寇,这一切可尚未有定夺呢。”

他看着那松子糖在地上转着圈,忽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抬脚踩在了松子糖上。原本透如琥珀的糖果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碎成了满地残渣。

童怜略带嫌弃地将那一地糖碎踢开:“拾六,歇息得够久了。”

这几乎已经是明晃晃地在赶人了,拾六自然不会触及童怜的底线,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童怜在原地站了会儿,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终于还是止不住叹气:“童怜呀童怜,你果然还是后悔了。”

只是刚说完,他脑海中便忽然浮现了季越早上一脸着急的样子。

良久,童怜轻笑道,“罢了,后悔也是无用。”

作者有话说:

昨天的我:明天必定更两章,不然我不信郗!

今天的我:我不姓郗

(要抓鲁迅管我周树人什么事?)

第74章 确认

因为先前与那面具人结了盟,于是看见桌案上突然多出的信封时,季岑不光不觉得心惊,反而有种近乎于病态的兴奋。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上头所写的内容,心中的激动才渐渐平缓。

虽说季岑早就从面具人那儿听到了景帝病重的消息,可他毕竟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甚清楚,此刻自然也不可能全然相信。

“来人,替本宫更衣。”季岑直起身,将手中的信纸一点点撕碎,在确定没人能将其平凑完整后,才随意地散在桌上。彼时季岑的贴身小厮正巧拿着衣服进来,季岑粗略瞥了他一眼,吩咐道,“一会儿将桌上的东西都清理了。”

“是。”小厮低眉道。

待季岑整理完衣衫,小厮径直走向桌案,目不斜视地收起了一桌碎屑,这才退了出去。

出了书房,方才还垂着头的小厮立刻提起精神,他张望片刻在确定周围没人跟着后稍稍松了口气,而后便加快了脚步,走向一处较为偏僻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