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化进度:70%】
……
由于楚思端家里有两位私人医生,因此,她只在医院内住了不满一个月,便立刻牵着新任爱人回了别墅。
如她所提过的一样,别墅从上到下都开始重新装修,所有设计图纸都经由虞歌的应允,还为虞歌单独改造出了一间小书房,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
楚思端的控制欲其实并未消退,她只是开始慢慢学习,在控制欲望的同时,信任并尊重自己的另一半。
而除去正在动工的别墅与楚思端的身体休养以外……
楚母的葬礼也不得不被提上日程。
楚思端为她选定的墓地与她血缘上的外公外婆位于同一处,虽未同穴,但相隔极近,与骨灰一同入土的,还有楚母生前的几本日记。
那小半箱日记里记述了楚母长大成人的全部经过、讲述了她初逢爱情时的热烈爱意、描绘了她发现自己怀孕时的雀跃与欢欣,也提及了她日后陷入疯魔的一部分过程。
她曾为一个男人以及肚子里的孩子与父母决裂,而到头来,她竟因谋杀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丧生于火海之中。
仔细想想,也许她这辈子最骄傲且最恣肆的时候,便是她与父母相伴的那一段年少时光。
下葬那一天下了场滂沱大雨。
公墓里除了工作人员的低声询问,就只剩下雨雾中渺茫而旷远的鸟鸣声,那鸟的叫声如莺似燕,婉转而哀戚,缭绕于湿润的天幕之间,久久不散。
那鸟啼与楚母在吉普中所哼唱的乡间小调所重合,如风似语地飘荡在楚思端的耳边,那么亲和,又那么遥远,令她抓住了记忆中吉光片羽般的一段场景。
幼年时,母亲也是常常唱歌的。
她藏在那扇双开门的木质衣柜里,在无止境的黑暗与沉寂之中,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母亲那曲调奇怪的歌声,又柔和又绵长,也永远都听不清歌词,却是她整个童年中,唯一能记起的、属于母亲的声音。
疏风骤雨之中,楚母那块崭新的墓碑树立在了一颗倾斜的柳树下,如一段尘封已久却不堪回首的往日时光。
虞歌撑着把黑色的雨伞,努力地踮起脚尖,将楚思端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直到这场雨渐渐停息的时候,爱人滚烫的热泪才一点点地洇在了她的衬衫上,如一场永远无法言表的悼念与告别。
【感化进度:75%】
24、霸道总裁小逃妻24
主卧内。
虞歌的内里如同刚被打捞出水的蚌肉, 软而湿热,是这世上最细腻、最贴合且最温柔的存在。
这朵小玫瑰正被迫展露出柔嫩荏弱的花蕊,她的半张脸都陷在了枕头里, 绸缎般的长发散在雪白而单薄的脊背上,只能从齿缝间溢出几声时断时续地、透着哭腔与压抑的喘息。
事毕, 楚思端躺在她身边,把玩着虞歌素净而细瘦的手指, 心里陡然浮现出某种既遗憾又不甘的念头。
那念头如同兑入血液中的某种烈性药酒, 令她脉搏贲张,只单幻想一番,就因极度的亢奋而深感快意。
她已经不敢再去试图控制虞歌,但却依然渴望能用某种方式, 来确保这朵小玫瑰能永远长在她的花房内。
即便她与虞歌能够全无芥蒂的肌肤相亲, 在这交叠重合的心跳之间,仍旧留存着一道沟壑般的憾惜。
虞歌在仓促逃离时,还未来得及嫁给她。
她曾亲自布置出一场盛大而完满的婚礼, 试图用控制与占有的方式使对方永远留下来, 可到最后,只落下了两把尖刀与遍地血泪。
而现如今,虞歌还愿意再次回到她身边,她也许还有机会,能够重新弥补这一切。
楚思端微微垂下头, 用口鼻反复贴合虞歌曲起的后颈, 又顺着脊柱舐去了对方背上一点潮湿的水汽。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