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搓奶工帮夫人洗洗奶子?”覃子陵促狭地低声说话,沿着侧身双手缓缓上移,一直摸到了乳房两边:“都是老顾客了,可以给夫人便宜的价格。”

阮小小脸红得快滴血,之前越靠近待产期,他过得越清心寡欲,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说些骚话了。乍一听真是羞得心潮起伏,但毕竟被她带着开过好多车,面对骚话也比小处男们要游刃有余些。

“可以……”略丰满的漂亮小Omega软了骨头,莬丝花一般娇弱地倚在她怀里,秀丽的鼻子上沾着小小的汗滴,杏眼盛漫莹润水光,红唇看着就软得想让人尝一尝。大胸细腰,因为撩起了衣服,随意往下一看就被白得晃眼的肌肤刺得眼睛一闪,还软声细语道,“只是我没钱了,洗完之后就用别的东西抵好不好?”

覃子陵喉咙一梗,失控地用力抓了一把大奶子,白软的乳肉被掐起一大把,疼得阮小小叫了一声,忙喊停。

“你这样我就不给钱了。”丰腴美人委屈地说。

女alpha只好咽了口口水,止住喉咙里的痒意,放松了手里的力道:“这样舒服了吗?”

“啊……恩,可以了……”

覃子陵看着这被伺候的贵妇娇娇地躺倒,纡尊降贵般地点点头,满意享受起搓奶服务的样子,唇角忍不住便要往上扬。

真可爱。

“夫人奶子好大啊,怪不得宝宝喜欢吃,我都洗不完了,要加钱哦。”她的手指从他腋窝绕出,掌心压着嫩滑的侧乳打转,长指一伸,各自捏住了对应的乳头,不由自主舔舔唇,“附赠服务,搓奶工可以免费帮夫人洗洗奶头。”她边说边转着手指,葡萄红的大乳头很快硬硬地站了起来,白生生的乳肉多了许多用力过猛的指印,像是雪里掺了几条红丝绸,往周边蔓延开娇俏的粉意。

阮小小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眼睛想瞥到一边去不看自己激凸起来的胸脯,结果丧失了视觉,其余的感受便变得更加敏锐,光用想象也能描摹出她是怎样亵玩着自己。“嗯……”被色情之气逼得心中小鹿乱撞,他也太敏感了。

乳尖上有了小小的湿意,女人却尚未满足,挺立的乳豆被拇指戳得左摇右摆,甚至深深压回丰满的乳肉里凹陷下去,但又很快因为她的松手而弹了出来。阮小小陪小时候的蔺莳玩过游戏,小朋友就是用差不多的玩法玩着一种小气球的,甚至凶残一点,有人会把气球结压到对面一端,绑在一起让气球变成了一个小苹果……

阮小小呼吸越急促,胸前的乳球就越翻出漂亮的奶浪,有点疼的力度在此时都变成令人意乱情迷的占有,让他享受又迷茫:“别,老公……嗯,轻点……我、我……”

他真的好久没体验这样的快乐了,进入待产期后到现在,他什么刺激活动都不配拥有,以至于现在一弄就湿,难受得不行。

覃子陵肆意把玩着奶子把乳头捏扁,抠一会又把乳头往外拉扯,大奶子被拉抻成巨硕的圆锥体,被放开后弹回来就会像水球一样撞在一起,更像是汹涌波涛的乳浪了。

“小小夫人的胸真是漂亮死了。”略哑的声音响在耳畔,身后的炽热宛如一个熊熊燃烧火焰的大火炉将他炙烤。

“嗯不……”阮小小真的太受刺激,没一会就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轻响。

覃子陵好奇从阮小小肩上探出头一看,便见证了白红如馒头的大奶子顶端上,从乳尖里逐渐溢出了白色的奶水,清泉涌水一般往下坠,甚至越滴越多。

搓奶工真的把小乳牛搓出奶水了。

腿上盖着的被子洇湿出好几处小湿痕,阮小小呼吸急促地躺了一会,胸脯好胀啊,再不找个出口,他怕是要用奶水泡发这条小被子了,真的情难自已。

忍下羞耻,在她怀里翻过身,面朝着她跪坐在床上,两只小手托着大胸往前一抬,可怜巴巴地眨着水润的杏眼:“……这个给你当报酬好不好?给你吃这个…”

软声细语地还往前膝行一步,膝盖直接快抵到了女人的大腿根,面上依恋又无辜:“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