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子陵快被体内的邪火烧死了。
她骂了一句,将人往自己方向重重一拉。眼前的奶子大得可以给她洗脸,两人如此密不可分地搂在一起,埋进脸后就只看得到白花花的一片嫩肉,一股奇异的奶香味蹿入鼻中,她一口咬住就嘬出一个草莓。忍不住一手紧紧箍住阮小小的腰身,另一只手攀附在他一只胸脯上抓奶,而另外一边待人采撷的乳豆则已经进了她的嘴,大口大口地吞吸起奶水来。
无味的、细尝却又有几分甜味的母乳被成年的alpha吞咽下肚,显得比她那刚出生的小幼崽还馋这营养,迫切的、渴望的,某种夹杂原始欲望的荷尔蒙彼此碰撞,以至于让人觉得她要连着奶子一起把人拆吃入腹。
“啊……”
阮小小也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
和喂宝宝时的感受完全不一样,现在的他是明确被占有的,奶水在往覃子陵嘴里流,alpha的气息却在往他心神里倒灌。奶头被舌头和牙齿交换着又吸又咬,微妙的痒意和刺痛感让他跪着的腿开始发软,声音开始发颤,身子略往后仰,两手只能紧紧抱住胸前的脑袋,将两颗大乳球都奉献给她。
套房级别的病房里一时只剩下响亮的“啾啾”声和“咕咚咕咚”明显是喝奶的吞咽声。
阮小小脸颊绯红,就像喝醉了酒后乖顺又绵软,两眼迷茫地被推倒在病床上,覃子陵头还埋在他胸前吃奶,手下却已经扶住了他的腿。“老公……嗯……”Omega下身湿的不行,扭扭腰,眼见着就要配合地脱下病服裤子,门口却突然被敲响了。
“笃笃”
门被推开,一个人出现在门外,咳了两声。
“啊!”阮小小被吓了一跳,清醒过来看见人,手忙脚乱地就把脱到一半的裤子往回拽,胸前晃荡的大奶子也快速被拉下的上衣盖住。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尴尬的一匹。
门口站着的是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身形高挑,即便是带着口罩也能从露出的眼睛眉毛上看出几分清隽俊秀,眼神有些冷淡,撞见这样的场面也十分镇定自若,不闪不避的,看着就挺自我、很厉害的样子。
阮小小更尴尬了,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意乱情迷了呢。
覃子陵比他镇定多了,快速把人抱回原位,盖好被子,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不得体。
医生在门外,插着兜看他们,一直等他们安静了才出声:“还没有到42天吧,现在还不适合,你们多少冷静一点。”隔着口罩显得有些沉闷,但也听得出是好听的声音。
阮小小小脸一红,忙点头。
医生又看着主要犯错方覃子陵:“你要冷静。”
覃子陵也知道现在不合适,但憋着的邪火汹涌得很,脸上带出的神色也没有多温柔,点头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堵住了。
阮小小忍不住吃吃笑了两声,笑完又看见那医生的眼睛。他眼廓有些锐利,黑黢黢的眼睛深沉又冷静,阮小小忙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脸装死人了。
一边盖一边想,这医生怪帅的,怎么之前好像都没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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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直接顺手牵羊拿的,口罩自带的,只是因为他的气场特备符合医生,这一路走过来,竟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
倒是“医生”本人有些不习惯,时不时会试图推一下鼻子上方,一伸手才发现眼镜他给摘下来放口袋里了。
此人正是狗胆包天(?)蔺霖同学。
作为“小三枳”事件的背后推动者,蔺霖其实是很警惕覃子陵这边的发展的,虽然他的警惕一般没什么用,但他对于危机的嗅觉还是告诉他:好像似乎大概可能……安全了?
甚至不仅如此,就他这个月潜藏过来发现的情况来看,唐枳和覃子陵之间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这也很正常嘛,毕竟那次唐小枳第天中午才出的门,明摆着是春宵一度的关系。可为啥子,阿泽、阮小小、甚至是头上绿云盖顶的蔺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