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结婚证,可是她肖想很久很久了的!

于是,聪明的脑袋稍微一转,她表现的好不经意。

那边秦穆之肯定是想过这事儿的啊,可是低情商无从下手啊,见她提到边儿上,抓住机会马不停蹄就强拉硬拽把她弄到民政局。

大红本到两个人手里时,秦穆之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翻滚的心情,刚毅冰沉的脸上,嘴角弯了,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席子琳当时缩在副驾驶座,揣着本本细细的摸,心里自然也是欢喜透了。

嘴上还要跟他装一装的,哼了一声,把本子摔过去,“说好的领证只是为了宝宝的户口上的名正言顺!你嘚瑟什么,你以为这样就捆牢我了,乡巴佬,你没听说过协议结婚法庭上很容易叛逆么?我一个不高兴,分分钟跟你离掉了。”

今天他高兴,忽视她不吉利的话,握紧她的手,低沉难得地温柔,“我会对你好,实心实意照顾你,好到你说不出离婚俩字。”

“哼!”心里已经美死。感觉去年的那些付出都很值得啊,风水轮流转,这不,该他稀罕她了,嘎嘎。

军人说话向来不假。

于是乎,余下的几个月直到生产,席子琳的日子甭提多舒坦了。

让他干嘛就干嘛,偶尔忤逆他也睁只眼闭只眼,不吼她了,没那么多规矩原则了,甚至还在电影院给她来了个求婚仪式。

当然,木头先生的脸是酱紫的。

后来的很多次,路过那家电影那条路,都要绕道走。

……**……

宝宝坠地坠得有些突然。

在预产期,可是那天席子琳都收拾东西出院了,纪遇南说应该还要个几天。

回到家的当晚,她肚子就疼抽了。

秦穆之急坏了,一个大男人束手无策,更让他惊呆了的是,救护车上,她居然闷声不响就把孩子生下来了。

席子琳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能真的身体素质棒吧,她只是痛得快要晕过去,却听见了婴儿嘹亮的哭声。

当爸爸的懵头懵脑,救护员把医用剪子递过来,他木讷得都不知道接。

“还杵着?给孩子剪脐带啊。”

他手哆嗦着,生平第一回,抖成那样。

后来,他仍旧不记得那天的具体情形,只知道望着她在流汗的脸庞,他红了的眼睛,还有他额头上往下灌的汗珠。

院还是要住的。

郁闷的是纪遇南,手术服都换上了,结果这强悍的女人压根用不着他。

那是强悍的一家。

女宝宝七斤多,壮壮的不说,那嚎嚎的劲儿啊,整条走廊都是秦家的天下。

没办法,特战队爸爸vs超强女特工妈妈。

医院也就是象征性的住几天。

席子琳受不了的是腰上要竖得紧紧的,那是肖云和奶奶老一派的作风,说不然要有小肚腩。

她的身材她清楚,胖不了,也不能让它胖了。

束腰带最痛苦的是吃不了几口,胃就涨了。

可她真的很饿很饿很饿。

跟老公撒娇抱怨。

这男人认真的看着她某地,实实在在地说,“你吃鸡吃鸭没什么必要,再多的鸡鸭补汤你不也没有乃么。”

“……秦、穆、之,你再说一遍?”

身上瞬间挨了几拳头,他也不生气,如今有宝贝女儿在手,老婆也不会回香港,再说,结婚证那么大个保障在手里。

他觉得人生真的好圆满。

家暴什么的,对他来说没少几两肉,打他,疼的多半是她自己。

迟早,他媳妇儿会领悟这个道理的。

还有一件最最大的喜事儿。

她终于卸货了不是么,她身子轻了,再熬一熬把月子过了,那么他就可以……

宝宝睁着乌黑圆圆的大眼睛,茫然的看着他爹那嘴角,要勾不勾,正经中那么几分邪的笑容。

爸爸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