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惶然追出花园,那辆流线型的宾利已经开走。

她扶着膝盖喘息,盯着地面,眼泪一串一串掉了下来。

那道骤然离去的冷漠背影,始终在她脑海。

心里顿然空寂的感觉多过于对他的害怕,她记得他酒醉那夜明确警告过她什么,而今天,挡住郑天涯的动作一定深深刺到了他,所以他才会什么也不说,那么冰冷失望地走了。

……**……

左浩视线从车外后视镜收回,几番犹豫地偷偷看车内后视镜,再看看车窗外的天色,终究开口:“总裁,太太她一个人丢在后面……”

车后座那人,笔挺如刀裁的修长身形,全部凝満了冰霜,长腿交叠,只是阖目。

那份由内而外渗出的冰冷疲惫,左浩再不敢说话。

沉寂片刻,后座有了动静,纸张撕碎的声音,很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