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更让她身心俱疲。

到十一点半,她觉得他应该就在书房过夜了。

她惴惴不安的洗漱完毕,上了床,还不怎么敢睡,害怕他突然回来卧室。

但实在累了,心里对他的胆颤让她身心俱疲,撑不住了。

施润伸出小手,扯来被子身体蜷缩成虾米状,缩在温暖的被子里,小口呼吸,她迷迷糊糊地就想,明天等他气消了,她会跟他好好解释,为什么去了医院,为什么和郑天涯在一起,电话里为什么说谎,她统统可以说明,只要他不再生气。

这段婚姻,她仍想好好维系,因为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