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你喜欢我妈咪?”
男人长指捏着一粒薄荷糖,不能吃的皱眉烦躁样子:“不难看出来吧。”
“那你怎么不讨好我?还安慰我他死不了。”
萧靳林望着地上的男人,眯起清越的一双潭眸:“我这么又坏又聪明的男人,讨好一个智商高的孩子做什么?讨好你不如让你欣赏我是不是?”
冰淇淋盯着他。
萧靳林几番犹豫,把薄荷糖扔进垃圾桶,俊脸上便又有欲.求不满的糟糕情绪。
男人双手插进西裤口袋,承受着小男孩专注的视线,笑开:“完蛋了,冰淇淋先生好像开始喜欢我了。”
冰淇淋哼一声,扭过头去。
……**……
二十多分钟后,急救车才到。
纪遇南配合着医生把人抬上去后,俯身弯在急救车后箱口:“润儿!”
施润牵着两个孩子是打算转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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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他病了,纪遇南也顾不上来,现在是她带着孩子们逃离的最佳机会!
可是纪遇南这一喊,她细弱的背脊便僵硬。
“润儿,他情况紧急,你……”
施润攥紧两个宝宝的小手,都把孩子捏疼了。
她眼底有着迷茫的潮湿,她不觉得自己绝情有什么错,都是他手把手教的,从他那里肝肠寸断学来的。
可是……
心底有个声音,如果这次他没了,孩子们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她这个当妈妈的是不是太过残忍?
“润儿,遇南哥求你,别这么绝情。”
施润心脏坍塌下来。
她牵着孩子们转过身,萧靳林平静莫测的视线一直盯着她。
两人眼神交汇,萧靳林转身往客车站出口走,对她说:“有事给我电话。”
施润感激,其实怕从他眼里见到失望。
这个男人对她栽培多年,希望她从过去果断地走出来,**自主。
萧靳林关键时候,都很宽容,男性独有的温柔,非常尊重她。
……**……
医院急救室外。
冰淇淋带着mm坐在椅子里,照顾着mm的葛葛,时不时大眼睛看看那扇紧闭的手术门。
走廊一盏一盏的白光下,施润站在另一边,身形被光束削得越发苗条纤细。
纪遇南皱眉同她说起萧雪政一年多前脑血管出过毛病的事。
施润听了只是沉默,嘴上没说,心里还是骂了一句人老没出息的混蛋。
晕过去是什么意思?
是震惊还是觉得有他的两个孩子存在这世上,这么让他不能接受不可思议?
也是天意让他见到了两个孩子。
萧靳林都为她和宝宝挡住了萧雪政派来追踪的人,到了客车站眼看着远走高飞,却那么巧,小冰淇淋撞上搭长途大巴过来的他,父子父女,冥冥中大概有此天意。
她终日惶惶,拼了命阻止的,阻止不了。
交谈过后,沉默一阵。
纪遇南紧接着问起两个宝宝怎么回事。
施润心知这一刻,冰淇淋的模样摆在面前,她再也无从辩解。
只说了一句:“因缘际会,说来话长。”
纪遇南思忖着没再追问,雪政醒来后,当爸爸的亲自过问清楚比较好。
……**……
将近四个小时后,手术室那扇沉重的大门打开。
施润牵着儿子女儿走开了些,推床的整面白色,还有他手术后的样子,怕吓到宝宝们。
带他们去买了个儿童饮料回来。
萧雪政已经被推进高级护理病房,妥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