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脸色不好。
他又不疾不徐地开腔:“什么样的窝囊男人才会准许自己的骨肉跟着孩子妈妈下嫁,冠上别的野男人的姓氏?”
“怎么,我脸上写着窝囊二字?我是不是男人,太太,那么多个夜晚你不知道?”
“萧雪政!”
施润尽受不了他这般咄咄逼人的露.骨,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就没想过再嫁,至少在重新喜欢上一个男人并且确定那个男人值得托付之前。
但又一想,跟他说这些费得着?!
萧雪政深邃的视线盯着她怒气铮铮的小脸,雪白中晕着嫣然的红,同样嫣红的小嘴儿,抿得紧紧。
施润失神的片刻,男人大手一拉,不费力地把她拉近了怀里。
“你干什么?”男人滚烫的胸膛烧得施润立刻警醒,施润掰开他大手,哪里撼得动?
男人低头,视线瞧紧了她那张生气呼呼颤动的粉唇,同时薄唇凑近。
大手捧住她的脸,掌控有度地深吻下去,十分迷恋,他压低着声音喘道:“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四年了,是不是忘了我在你里面的感觉,是不是得狠狠弄你一回你才记得起谁是你的男人?不再爱我?小嘴儿喘这么厉害干什么?心跳快得赶上我以前撞你的频率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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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对这个女人,他能怎么样?他还能怎么样?【二更】
施润受不了。【】
他的气息全方位的包围过来,他动作温柔,舌头努力地舔开她试图紧闭的颤颤小嘴儿。
他又在她耳畔低低问着那句‘你说我想干什么?恩?钤’
彼此都是成年男女了,他比她熟很多,他用他那张成熟透了的薄唇和她厮磨这些话洽。
有种男人,他下流起来,不管时间和场合是否适当,你都无法认为他龌龊,因为这样子的他实在性感极了,他不克制
也不收敛,粗蛮的字眼从他那张有着灼热与烟草气息的薄唇里吐出来,很有他的独特味道。
他说话,轻轻的低语,一两句,就能点燃你身体里许多的东西。
施润恨这样不争气的自己啊。
在他说‘我在你里面的感觉’时,她身体的某一处忽然地会狠狠缩紧。
他又说弄她,从前一幕幕,他弄得狠了没克制的时候,她在他身下是会哭出来的,不是真的哭,是被他那根不知疲倦的大东西给折磨的,像猫儿一样的呜泣,越难受,越想他给她更多。
他还说‘撞’,施润此时被迫趴在他怀里,真切感受着男人无比坚硬质感的身躯,每一寸有力的线条。
她知道那种撞的力度,她没有忘记过。
施润躲避着他的吻,身体有刺激的感觉,她更恨他,同时也多一倍地恨着自己。
她选择冷静下来,小手发紧地揪住他的衣服领口,唇上是他的唾液,她平和地张嘴:“我们好好说话,好好的谈,你别这样。”
她动作不激烈却也不容抗拒地又去掰他的手,她要起来,因为肚子紧贴他皮带下的那块地方,清晰感觉到,他已经起反应了。
“这样谈不好么?恩?”萧雪政一只大手搂紧了她的要,那般细,他搂的不费力。
男人湛黑的深沉眼神,眉间隐有粗蛮的戾气,两片性感的薄唇贴上施润,呵气地从她白皙的下颌往上,一路摩挲,他乐此不彼
最后落到她的唇上,舌尖那样有着力道,非要撬开她的小嘴儿,攻进她香甜的口腔里扫荡一回不可
“你说不爱我,我验验,吻得你娇喘吁吁你还能思路清晰?”
“我没有办法……唔……这样说话,好好的和你沟通你油盐不进!”
施润来了气,犟牛一样不让他吻,被他弄得喘不过来气,她小手五指张开的发白,当即打了他一巴掌!
她手都疼了。
萧雪政动作一顿,皮肤沉冷白皙,被打的红一下子很明显。
他倒是气笑,擒住施润打人后